“這個駱鵬源也著實不像話,”這是蔣父的聲音,“自己在外面搞女人就算了,還妄想著純惜給他守身如玉,看把他給能的,還真當我們蔣家是軟柿子不成。”
隨即蔣父就看向女兒:“你做的不錯,就駱鵬源那種自大的男人,就必須給他臉狠狠的教訓,不然他還不得越發蹬鼻子上,真把自己當成天皇老子了,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,也不瞧瞧他自己是個什么東西。”
“哼!玩不起,那就別蹦噠到牌桌上面去,”蔣母譏諷道,“真是的,就沒見過像駱鵬源這樣沒品的男人,虧我之前還一直以為他是個好的,可結果怎么著?口口聲聲說愛咱們純惜,那發誓的話跟不要錢似的,但還不是照樣出軌了。”
“最惡心的是,他自己出軌可以,可卻還要威脅純惜不能出軌,這是什么邏輯,是又菜又愛玩嗎?還是說,真當自己是天皇老子了。”
“對了,”蔣母看向女兒,“要不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吧!你和駱鵬源結婚這么多年了,可是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,這雖然百分之五十可能是駱鵬源的問題,但也有一半的幾率問題出現在你身上。”
“所以你還是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,這要是身體有什么問題的話,也正好趁早治療。”
“我早就做過了,我的身體沒什么問題,”蔣純惜說道,“因此我在想,既然我的身體沒什么問題,可我和駱鵬源結婚這么多年卻一直懷不上孩子,那有沒有可能,有問題的是駱鵬源。”
蔣母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:“那肯定就是駱鵬源的問題了,真是個沒用的廢物,身為男人連最基本讓女人懷孕的能力都沒有,不是廢物是什么……”
“不對,”蔣母話鋒一轉,“如果駱鵬源有那方面的問題,那他養在外面那個小情人怎么可能懷孕,該不會那孩子根本就不是駱鵬源的種,他駱鵬源給人當了接盤俠吧!”
“哈哈!”蔣母可樂笑了起來,“真是笑死人了,他駱鵬源該不會就真有那么蠢吧!男人蠢成他那樣也沒誰了。”
“如果駱鵬源真蠢成那樣的話,那我們跟駱氏的合作就該重新再審視一下了,”蔣父蹙眉說道,“畢竟駱鵬源蠢,但駱父可不蠢,等駱父發現兒子就是個蠢貨,那肯定會放棄駱鵬源,換去培養私生子。”
“真那樣的話,那咱們兩家的聯姻豈不是就沒什么用途了,一些合作自然要重新估量,不然等哪天被駱氏反咬一口,那對蔣氏的損失將是巨大的。”
“確實要該重新衡量一下和駱氏的合作,暗中留一手才行,”蔣母非常認同蔣父的話,“當然要是我們蔣氏先發制人就更加的好了,與其防備著駱氏跟我們蔣氏使壞,倒不如我們先從駱氏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來。”
“爸,媽,我就先回樓上去了。”蔣純惜站起身來,實在懶得聽蔣父蔣母的討論,更何況現在確實很晚,她只想趕緊回樓上的房間去睡覺。
原主雖然嫁人了,但她的房間蔣家一直替她保留著,每天都有讓傭人打掃,為的就是她這個女兒偶爾想回來娘家住就能回來。
只不過原主和駱鵬源結婚這么多年,就從來沒在娘家過夜,這要不是時間確實太晚了,不然蔣純惜也不愿意留在蔣家過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