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鵬源是在凌晨3點醒過來的,駱母一直沒有合眼守著兒子,至于向晨旭和于子文他們自然已經走了。
“鵬源,你醒了,”一察覺到兒子醒過來,駱母急忙上前看著兒子心疼說道,“感覺怎么樣,有沒有哪感到不舒服,我這就馬上去喊醫生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媽,”駱鵬源在駱母要轉身離開時叫住了她,“純惜呢?難道純惜沒陪我來醫院。”
“你還提她,”駱母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也不想想她是怎么把你腦袋給開瓢的,可你倒好,剛一醒過來就要找她蔣純惜。”
“不是,你是不是犯賤啊!蔣純惜都已經對你下狠手,你可別告訴我,你還對她死心塌地的。”
“媽,”駱鵬源皺起眉頭來,實在是麻醉藥要過去了,他頭上的傷口疼得很,“純惜之所以會對我下狠手,那也是因為我對不起她在先,如果不是我先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,那她也不會……”
“算了,我不跟你說這些了,”駱鵬源坐起身來,“我的手機呢?趕緊把我的手機拿來,我現在要給純惜打電話。”
駱母氣得呼吸都不順暢了:“我看你真是鬼迷了心竅,她蔣純惜到底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,才讓你對她如此死心塌地,就你這副鬼迷心竅的樣子,這要是哪天蔣純惜把你給殺了,你估計都要含笑閉上眼睛,俗稱含笑九泉。”
話雖然這樣說,但駱母到底還是把手機拿給兒子。
駱鵬源一拿到手機,就馬上給蔣純惜打電話。
電話自然是打不通的,因為蔣純惜關機。
“關機了,純惜的手機關機了,”駱鵬源情緒激動起來,“純惜該不會真跟別的男人去開房吧!不行,我現在就要去找純惜。”
話說著,駱鵬源就要從病床上下來,駱母急忙死死控住他,不讓他從病床上下來:“你是不是瘋了,就你現在這種情況,你還要出去找她蔣純惜,駱鵬源,你要是不想活了那就明說,沒必要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。”
“還有,蔣純惜是跟她爸媽一塊離開的,今晚估計是住在蔣家,”話說著,駱母就氣憤的往兒子身上捶打了一下,“我真是前世做的孽,這才生了你這么個孽障,估計哪天我就會被你給活活氣死。”
駱鵬源聽駱母這樣說,這才總算放心了下來:“媽,純惜對我的重要性,你心里是清楚的,所以麻煩你以后不要總是再說這種話了,很煩人的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……”駱母用手指著兒子,氣得胸口直起伏,“你還真是好樣的,看來我剛剛說的話還真有可能會實現,說不定哪天我就真被你給活活氣死了。”
“對了,你爸也來過醫院了……”話說著,駱母就把丈夫威脅的話給說了一遍,然后才苦口婆心勸兒子,“就算我求求你了,你別再鬧騰了行嗎?你口口聲聲說你有多愛蔣純惜,可結果還不是照樣出軌。”
“一個能出軌的男人要說有多愛妻子,誰相信啊!而你既然出軌了,那就代表著,其實你心里也沒那么愛蔣純惜,所以以后蔣純惜想怎么樣,你就任由著她去吧!別再試圖去惹怒她了,不然要是讓你爸對你徹底失望,那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我愛純惜,”駱鵬源表情非常堅定道,“這輩子除了純惜之外,我不可能會再愛上其她的女人,因此我根本無法接受純惜的背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