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逸陽離開了阮寧卿這里,并沒有回去蔣純惜那里,而是去了前院。
而在陸逸陽離開時,阮寧卿院子里的奴才馬上就有人前往陸母居住的院子走去。
阮寧卿嫁進陸家,這貼身伺候的奴婢就只帶了初云和初霧,因此她院子里的其她奴婢,自然都是陸府的奴婢。
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阮寧卿院子里的一舉一動,都在老夫人的監視之下,這倒也不是說老夫人要防備著阮寧卿什么,而是太關心阮寧卿和兒子的進展,實在是著急著抱孫子。
“胡鬧,”老夫人聽完宋嬤嬤的稟報后,一張臉陰沉的不行,“逸陽怎能那樣羞辱人,他難道就不怕得罪了太傅府。”
“老夫人,將軍這事情做都已經做,現在也只能想想挽救的辦法,可別讓少夫人三朝回門時,跟娘家告狀,讓太傅大人為了給女兒出氣,就在朝堂上找將軍的麻煩。”
“他敢。”話雖然這樣說,但陸母心里怎能不擔憂。
陸家到了這一代人丁單薄,雖然兒子也立下了戰功,算是撐起了陸家的門楣,沒讓陸家因為后繼無人退出朝堂。
但終歸還是比不上阮家,阮家要是真想在朝堂上給兒子找麻煩,實在是太簡單了,單靠兒子一個人,可是抵擋不住阮家的報復。
“唉!當初去阮家提親,本想著能給逸陽找個助力,畢竟阮家在朝堂上的勢力,對于逸陽來說幫助很大,”陸母嘆氣說道,“可現在看來,娶個出身太高的兒媳婦也不完全是好事,至少我這個做婆婆的不太好去拿捏兒媳婦。”
“現在只盼阮寧卿是個懂事的,畢竟嫁雞隨雞,只有逸陽好了,那她這個妻子才能好,夫妻一體的道理,希望她能明白才好,可別因為一時之氣,就做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來。”
“老夫人放心,奴婢看少夫人不是那種糊涂之人,想來應該不會跟娘家父母告狀才是。”宋嬤嬤寬慰道:
“唉!希望如此吧!”陸母嘆氣說道:
昨晚遭受那樣的羞辱,但隔天早上阮寧卿還是準時來給老夫人請安。
陸母一看到阮寧卿,就拉住她的手用眶微紅道:“好孩子,昨晚讓你受委屈了,我這就讓人去把逸陽喊來,說什么也要讓他跟你道歉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有母親在,母親就不會讓你在這個家里受委屈,逸陽敢欺負你,母親就狠狠的教訓他給你出氣,直到他再也不敢欺負你為止。”
“母親,不可,”阮寧卿流著眼淚說道,“夫君本來就因為蔣姨娘的原因對我有很深的芥蒂,您要是這時候去把夫君叫來給我出氣,那夫君對我的芥蒂豈不是更深了。”
有些女人就是喜歡沒苦硬吃,阮寧卿就是這種女人的最佳代表性,昨晚遭受那樣的羞辱,這但凡腦子正常點的,那也應該清醒過來了,對陸逸陽死了心。
可阮寧卿不一樣,她只會越發堅定要奪走陸逸陽的心,也更加痛恨蔣純惜那個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