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就當我求求你了,你要是想讓我活得好好的,就趕緊跟你那好夫人圓房吧!”話說著,蔣純惜就把頭埋進陸逸陽痛哭起來,把陸逸陽的心都給哭碎了。
陸逸陽到底還是被迫離開了蔣純惜房間,陰沉著臉來到阮寧卿這里。
阮寧卿對他的到來自然是非常的驚喜,早在陸逸陽去了蔣純惜那里時,阮寧卿立馬就得到了消息,這讓她的心情酸澀得不行。
可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,陸逸陽竟然來到她這里,這讓阮寧卿驚喜的心情,根本就沒注意到陸逸陽陰沉的臉色。
“夫君,”阮寧卿端著欣喜的笑容來到陸逸陽面前,“妾身還以為夫君要歇在蔣姨娘那里,所以就沒等夫君,自己就先洗漱了。”
此時的阮寧卿已經沐浴更衣完了,身著里衣,一頭秀發還透著微微的濕氣。
“夫人這難道是在怪為夫。”此時在陸逸陽眼里,阮寧卿的呼吸對他來說都是錯的,因此對于阮寧卿的話,他會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。
“妾身不敢,”此時的阮寧卿也終于察覺到陸逸陽臉色的不對勁,“妾身知道自己不得夫君喜愛,夫君喜歡去蔣姨娘那里,這妾身本就是能接受的事,又如何會怪夫君呢?”
“呵呵!不怪為夫,但卻把火撒在蔣姨娘身上,夫人這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戲,玩的可真好,差點把為夫給騙了過去,真以為你是個善良大度好女人。”陸逸陽冷笑道:
“夫君,”阮寧卿眼眶紅了起來,“妾身不知蔣姨娘到底跟你說了什么,以至于要讓夫君這樣說妾身,但妾身可以跟你發誓,妾身絕對沒有對蔣姨娘做什么不妥的事,夫君要是不相信的話,那妾身現在可以讓人去把蔣姨娘叫來,跟蔣姨娘當面對質。”
蔣姨娘那個賤人還真是好的很啊!
不過最讓阮寧卿感到氣憤的是陸逸陽的態度,蔣姨娘那個賤人說什么,他陸逸陽就相信什么,這讓阮寧卿氣憤的同時,整顆心又難受的不行。
“行了,收起來你的那點小把戲吧!”陸逸陽眸光幽冷說道,“讓蔣姨娘來跟你對質,夫人說這話難道不覺的可笑嗎?在你面前,蔣姨娘就算有萬般的冤屈,也不敢說什么,自然是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難不成蔣姨娘還能反駁你的話不成。”
“阮寧卿,”陸逸陽掐住阮寧卿的下巴,“別以為你爹是太傅,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,從今往后你要是安安分分的,那你就能一直當陸家的將軍夫人,可你要是非得動什么不該有的心思,那就別怪本將軍休了你。”
“我告訴你,純惜是本將軍的逆鱗,不是你阮寧卿能動的起的人,你要是敢動純惜一根毫毛,別說是休了你了,本將軍要了你的命都不會有半點手軟。”
話一落,陸逸陽就用勁松開了阮寧卿的下巴,然后用一種輕蔑和嘲諷的語氣說道:“還不趕緊本將軍寬衣,你之所以把怨氣撒在純惜身上,還不是因為昨晚本將軍沒跟你圓房,這才讓你充滿怨氣針對起純惜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本將軍就滿足你,今晚本將軍會給你一個難忘的新婚之夜。”
阮寧卿臉色煞白起來,此時的她內心無比的屈辱:“將軍又何必這樣羞辱于我,你要是實在不喜我,那就直接給我一紙和離書就是了,干嘛要這樣羞辱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