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氣依舊源源不斷地涌入。
郭準陽臉色由紅轉紫,瞪大的雙眼凸顯出來,看著極其駭人。
“我錯了,你放開我,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見無法掙脫,郭準陽趕緊求饒。
到了這個時候,他哪里還看不出來,自己遭了凌天的暗算?
雖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。
但那源源不斷一點沒枯竭跡象的真氣足以說明一切。
凌天多少有些失望。
“這就不行了?”
他沒突破合一境,第六個氣海依舊處于萌芽狀態。
可盡管只有五個氣海。
如今也只消耗了一半多點。
還有兩個氣海的真氣沒動呢。
郭準陽哪里顧得上那么多,要不是姿勢不允許,他都給凌天跪下去了。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該把你當成目標……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功法是什么嗎?”
“我告訴你!”
功法?
凌天搖搖頭。
“我對你的功法沒興趣。”
“怎么可……”
轟隆!
不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。
凌天轉頭看去。
就見那刑罰臺不知為何突然倒塌。
胡說一手捂著鼻子,一手攥著圓球狀的守護者從煙塵中沖了出來。
隨后一個更快的沖出煙塵。
轉眼便到了凌天跟前。
周小小一把捏住郭準陽的脖子——說捏住不貼切,她的手太小了,充其量只能捏住一點皮肉。
不過這不重要。
她在這里,就是威脅。
“我殺……”
被郭準陽暗算,困在刑罰臺上。
盡管時間不長,周小小還是氣得要爆炸。
恨不得立刻捏死郭準陽。
“別動手。”
凌天趕緊攔住她。
郭準陽肯定是廢了,但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。
他是怎么得到的這門功法且不提。
突破合一境后,竟然還甘愿留在這里,日夜承受刑罰臺的折磨。
單從這一點來看,就不對勁。
所以郭準陽身后還有其他人,已經可以確定。
就這么殺了,怎么引出背后之人?
周小小氣鼓鼓地瞪了凌天一眼。
好歹沒再下手。
而是反手一巴掌抽在郭準陽臉上。
她留手了。
不然這一巴掌,就能直接抽碎郭準陽的腦袋。
盡管如此。
已經在全力抵抗體內狂亂真氣的郭準陽,還是受到了干擾。
“噗——”
他一口血噴出。
緊跟著身上的經脈碎裂。
無數血線涌現。
隨后便是丹田。
郭準陽仿佛聽到了自己丹田碎裂的聲音。
伴隨著碎裂聲。
體內的真氣再也無法控制。
紛紛外涌。
此刻的郭準陽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。
短短十幾秒,人就蒼老了許多。
噗通。
郭準陽倒在地上。
放在以前,看到郭準陽失去反抗之力,她早就動手把人殺了。
但現在卻有些猶豫。
她心里有諸多疑惑想要解開。
郭準陽已廢。
什么時候審問都行。
凌天的目光落在胡說手里的圓球上。
“半個時辰?”
“……”
圓球嗡嗡作響。
守護者瑟瑟發抖。
“你聽我狡……解釋!”
“行,你解釋吧。”
凌天面無表情道。
如果不是守護者說需要半個時辰之久,他也沒必要冒險。
雖然結果是好的。
但這家伙騙了他,也是事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