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……”
好不容易從喉嚨中擠出一個字。
掐住她脖子的手，卻再次加大了力氣。
仿佛下一刻。
就要捏碎她的喉嚨一般。
那雙勾人的眼睛再也無法維持嬌媚的眼神。
逐漸浮現出絕望。
便在這時。
凌天突然松開了手。
仿佛重獲新生，屠蕓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幾秒鐘后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慌亂地躲到床角。
“你……”
“再有下次，我就殺了你。”
凌天皺著眉頭，在床單上擦了擦手。
屠蕓張著嘴。
逐漸冷靜下來的她，終于意識到，他們搞錯了。
凌天重感情沒錯。
但他同樣也是個不會輕易被女人蟄伏的人。
接連兩步，都走錯了。
屠蕓快速思索著接下來該怎么做。
這時凌天開口道。
“不要想著用任何手段控制我。”
“從一開始。”
“你們的所作所為，就讓我很不高興。”
“我愿意來，是想給你們個機會。”
“如果再有下次——”
他冷冷地看向屠蕓。
屠蕓趕忙擺手。
“不、不會再有下次了！”
凌天盯著她看了半晌，終于收回目光。
該說不說。
這女人確實挺勾人的。
如果不是他心里早就有了蘇清雅。
血氣方剛的他，剛剛能忍住的可能性不超過一成。
“那、那個……”
見凌天沒有再動手。
屠蕓的膽子大了一些。
悄悄朝著凌天靠近了少許，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“什么？”
凌天看過去。
屠蕓縮了縮脖子，雙手抱著膝蓋縮成一團。
戰戰兢兢道。
“就你之前問鵬城的問題，我能回答……”
別看屠蕓只是普通人。
但她的級別，其實比彭程要高。
自然也就擁有更高的權限。
“說。”
“我們并非單打獨斗，有十幾個勢力和我們合作……”
大概是真被嚇到了。
屠蕓很老實。
凌天問什么她就說什么。
不過她知道的，其實也有限。
比如她只知道和他們有著同樣目標的勢力很多。
但卻不知道具體都有哪些勢力。
她知道組織很看重郭準陽。
甚至不惜一切。
也要將郭準陽培養成合一境的強者。
在郭準陽被困之后。
依舊在想辦法解救對方。
可她不知道為什么。
總的來說。
屠蕓所知道的確實很多，但基本上都是無關輕重的消息。
凌天有些失望。
屠蕓低下頭，弱弱道。
“你別看我地位高，其實我就是個工具。”
“我一個普通人……”
“唯一的作用就是勾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她緊張地看了凌天一眼。
見凌天沒多大反應，這才松了口氣。
卻不知。
凌天壓根不關心她在說什么。
屠蕓知道太少，根本無法給他提供有用的信息。
不過……
也不是不能利用。
他看向屠蕓，直白地問道。
“你是特意被他們培養出來，用來討好或者控制我，或者其他人的？”
“……”
雖然不想承認。
但事實如此。
屠蕓咬著嘴唇點了點頭。
放松下來之后，她重新恢復了剛剛充滿魅惑的模樣。
不只是被培養太久，這個樣子已經深入骨髓。
還是她本就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