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并非沒有懷疑過趙紅纓口中的上師。
但面前這位上師給他的感覺。
著實不對。
不管那位上師讓趙紅纓他們培養武者是為了什么。
絕不可能跟他啰嗦這么多。
要么直接動手。
要么……
還是直接動手。
不可能有其他選項。
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么。
這種時候，先制服對方才是最正常的反應。
可這位上師不僅沒有。
還不斷跟他說話。
像是在拖延時間一樣。
隨著凌天和趙紅纓步步逼近，上師后背開始冒汗。
但他掩飾的很好。
至少表面上看起來，一如既往的鎮定。
“年輕人不知深淺。”
“既然你想死——那我就成全你！”
“動手！”
隨著上師話音落下。
他旁邊那人第一個發起攻擊。
緊跟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
這些人藏在兩側的房間中。
明顯早就做好了動手的準備。
只等著上師開口。
至少十幾道人影，同時朝著凌天沖來。
趙紅纓心頭一沉。
下意識將手伸進包中，準備拿出奪命丹。
奪命丹可吞服。
亦可化入水中給自己注射。
前者生效慢，但副作用也更小。
后者相對快一些，可在藥效褪去之后，會虛弱到無法動彈。
之前被凌天打斷。
導致藥效沒有完全發揮出來。
副作用不是很明顯。
后來對付小胡子，她是用的吞服的方式。
現在時間緊急。
吞服已經來不及。
只能注射。
可即便是注射，也需要時間生效。
就在趙紅纓擔心的時候。
凌天動了。
十幾個撼天境巔峰，在凌天面前與普通人無異。
短短幾個呼吸。
這些人就全都躺在了地上。
而這時候。
趙紅纓探入包里的手，還沒有拿出來。
她愣愣地看著這一幕。
突然反應過來。
凌天可是連小胡子都能輕而易舉解決的存在。
這些撼天境巔峰……
怎么可能威脅得到他？
想到這里。
趙紅纓松開了針劑。
目光落在對面的上師身上。
凌天讓她好好看，那她就好好看看。
隨著這群手下被凌天解決。
上師慌了。
再不復之前的鎮定。
他緊張地抓住門把手，似乎是想要回房間。
可努力了幾次。
都沒能把門拉開。
撲通。
上師跌倒在地。
望著逐漸逼近的凌天，他色厲內荏道。
“別、你別過來！”
“否則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！”
不客氣？
凌天笑笑。
正準備上前，突然感覺到不對。
腳步驟然停住。
隔著十來米的距離，凌天瞇著眼睛看向上師。
“合一境……”
這個合一境，真的是假的嗎？
還是對方故意表現出不堪的樣子，就是為了迷惑自己？
凌天攔住還在往前走的趙紅纓。
在趙紅纓疑惑的眼神下。
拉著對方往后退去。
趙紅纓不解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恐怕我判斷失誤了。”
凌天眼眸微沉。
這也不怪他，實在是趙紅纓拿出的針劑太能誤導人了。
再加上上師偶爾流露出的緊張。
他自然會認為，這位上師是假的。
就算不是假的。
也肯定不是合一境。
但剛剛他準備上前的一瞬間，一股危險的感覺降臨。
似乎他再往前走一步。
就會命喪當場。
凌天自然不會去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