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過不去感情那關,那壓根就不會收養。
就算這些都沒問題。
谷仁義既然要暫時瞞著凌天,不告訴他自己要殺董俢才的理由。
在谷宴出發前,會不囑托一句?
這種種不對勁之處,讓凌天越發確定。
這個谷宴,絕非谷仁義派來的人!
很可能他的名字也壓根不叫谷宴。
至于他是誰的人。
暫時無法確定。
不過是董俢才派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。
既然谷仁義要殺董俢才。
董俢才豈會一點都沒有察覺?
真要這點腦子都沒有,他也坐不穩城主之位。
當然。
也不排除其他勢力的可能。
比如……岳司啟!
不過岳司啟并不知道他和谷仁義的交易,所以可能性不大。
谷宴的車技不錯,車子行駛的很平穩。
已經確定谷宴大概率不是谷仁義的人,凌天便沒有再繼續試探。
他換了個話題問道。
“你知道吳有懷嗎?”
“吳有懷?”
谷宴意外地瞥了眼后視鏡。
“凌先生說的,可是海城城主的幼子?”
“對,你知道他?”
“有所耳聞。”
“那你認不認識他姐姐?”
“吳有懷有三個姐姐,不知道凌先生問的是哪一位?”
“瘋了的那個。”
“……”
雖然凌天這話太不尊重海城城主府,不過倒是貼切。
谷宴第一時間就猜到了凌的是誰。
“凌先生,這話私底下說說便罷。”
“可千萬不要讓別人聽到。”
“海城城主吳先列可不是個好惹的。”
“女兒變成那副模樣,對他來說是極損顏面的事。”
“一旦讓他知道您這么說……
”
“您怕是不會好過。”
聽著這話,凌天就很想說——
小兄弟你自爆了知不知道?
作為“谷仁義的人”,適當地關心一下自己這個乙方。
確實沒什么問題。
可他現在要做的事,就是去殺董俢才。
董俢才可是盼城城主!
都準備殺這個一城之主了,還會怕另一個城主找麻煩?
這不搞笑嗎?
谷宴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。
他提醒完之后,又通過后視鏡瞥了喬楚一眼。
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凌先生,有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……”
“那就別說了。”
凌天直接打斷他。
谷宴被噎了一下,臉上忍不住浮現出慍怒。
不過他控制的很好。
只是眨眼時間,就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他笑了笑道。
“那我就不說了。”
“你說吧,我又想聽了。”
反正這一路上閑著也是無聊。
凌天打算消遣消遣這家伙,給自己找點樂子。
谷宴嘴角抽了抽,忍著不滿說道。
“凌先生多帶一個人,是為了上個雙保險吧?”
“我覺得,您這個主意不太好。”
這番話明擺著是在得罪凌天。
谷宴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臉上浮現出歉意的表情。
“抱歉凌先生,我不該質疑您……”
“沒關系,你接著說。”
凌天擺了擺手。
他倒是想聽聽,谷宴到底想說什么。
只是有些奇怪啊。
酒店是董俢才安排的,專門用來接待參加六城大比的武者。
如果谷宴是董俢才派來的。
沒道理不知道,他和喬楚是一伙的
。
岳司啟也是一樣。
可如果不是董俢才,也不是岳司啟。
那這家伙是誰派來的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