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多才聞言點了點頭,不過看到此時的演武場,略帶感慨道:“看來當時的動靜不小,人員沒有傷亡就好,你們這是在演武?”
蕭鼎天苦笑道:“是的,之前準備好的場子給弄壞了,我們就搭了個臺子,讓弟子們切磋一下,增加點實戰經驗。”
“這樣啊,正好閑來無事,不知道我這個弟子能不能摻和一下?”
蕭鼎天看向辰東,此時的辰東已經收回了目光,表情沉靜看不出來什么想法。
“當然,我也不是個占便宜的人,不白摻和,我可以拿出一點東西作為獎品的添頭。”
說著金多才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儲物戒指,蕭鼎天順勢接過,神念一掃,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
臉上直接換上了笑容道:“金老弟這話說得,太見外了,你的弟子來,是給這些家伙們多一個學習的機會,怎么還能讓你拿什么添頭。”
雖然話是這么說,但是蕭鼎天已經第一時間將儲物戒指收了起來。
金多才看了嘴角扯了一下,不過臉上還是笑容依舊道:“蕭老哥說的是什么話,這不都是應該的。”
在兩人的商業互吹中,氣氛頓時就變得融洽了起來,金多才很快就加入了大佬的裁判席。
葉凡則是來到了辰東面前道:“辰道友不過短短幾月,這修為精進之快,倒是讓我汗顏啊。”
辰東看著葉凡,眼中有些疑惑皺眉,有些好奇道:“葉道友,你比我之前看到你的時候,讓我感覺更危險了。”
“但是現在我的修為,明明比你高出許多,不知道葉道友何以教我?”
葉凡略帶詫異地看著辰東,沒想到只是憑直覺,辰東就能夠感受到他的變化。
不過對于自己的情況,葉凡自然不會去解釋原因,只是找了個理由道:“只是突破之后有所收獲,如今道紋法環凝煉九輪,所以才給辰道友帶來的錯覺。”
見辰東還想發問,葉凡連忙岔開話題道:“對了,我剛剛注意到,你看那蜀山劍宗的陳平安,一臉他欠了你錢的表情,怎么你們倆有仇。”
辰東的注意力,頓時被葉凡的話語吸引道:“原來他叫陳平安啊,我們沒仇,只不過是有一些因果牽扯,這一次順路過來看看。”
葉凡挑眉,因果牽扯,有意思,之前在萬宗大選賽的時候,陳平安也在其中,那個時候好像沒什么交集。
那么這因果牽扯是怎么來的?分析一下陳平安前后的差別,葉凡頓時想到了陳平安的那把佩劍。
畢竟如此奇特的仙劍,可也是不多見的,雖然很想再多問兩句,不過辰東顯然已經沒有了回答的想法。
這時候金多才開口道:“徒弟,咱們是初來乍到,不能搞特殊,既然你想摻和一腳,那你就一起下去參加戰斗吧,記住了點到即止,可不能傷人。”
“弟子領命。”辰東拱了拱手,對著葉凡點頭示意后,便徑直地向著下方的賽場而去。
本來他想直接和陳平安一戰,不過按照規矩他只能從此時排名最靠后的位置開始挑戰,此時場中大約還有一千多人。
而此時陳平安的排名,大約在五百名左右,所以辰東想要和陳平安戰斗,最少還要打過四場才可以。
不過對此辰東卻沒什么想法,無非就是熱個身而已,無傷大雅。
陳平安確實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,因為他從辰東的身上感覺到了壓力。
神靈劍輕微顫抖,陳平安的手搭在劍柄之上,低聲呢喃道:“我知道,這是我們的宿命,你放心我不會認輸的。”
看臺之上,蕭鼎天看著金多才道:“你這個弟子現在是什么情況,看樣子他是找過來的。”
金多才聞言也不隱瞞,之前的場面話已經說過了,現在正好開門見山道:“嗯,之前去了一趟蜀山劍宗,最后就找到這里來了,具體到了哪一步我不清楚,不過你放心,他不會亂來的。”
一旁司徒鐘聞言松了口氣,喝了口壓驚酒后道:“蕭老鬼,之前的賭約可是說好了的,雖然現在來了一個辰東,賭約卻還是要算數的。”
蕭鼎天聞言,臉色微變,差點忘了還有賭約這回事了,這下麻煩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