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云仙宗,蘇若雪勝,晉級下一輪。”
伴隨著裁判的宣判,蘇若雪抬手收劍,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拱手道:“承讓。”
她的對手,蜀山劍宗的一名新晉天驕,一臉的受了不小打擊的表情,雖然已經輸了,但是整個人還呈現一個呆滯的狀態。
之前雖然見識過蘇若雪和葉凡的對決,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,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一境大羅巔峰,手段盡出之下卻連十個回合都沒撐住,就被蘇若雪用劍抵在了咽喉。
最終只能苦笑一聲,拱了拱手,盤膝坐下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,兩邊的擂臺則再次被隔開,因為這是他的第一次失敗,所以他還有兩次機會。
葉凡對于蘇若雪能夠如此迅速地拿下對手,也表示出了欣慰,好歹自己的辛苦耕耘和教導沒有浪費。
蘇若雪此時也閉上了眼睛,盤膝坐在地上,開始調息起來。
此時擂臺賽已經進行到了第七天,場上已經有近一半的人被淘汰了。
剩下的人數還有一千多人,不過按照現在這個速度,再過個十來天也就是百強爭奪了。
經過一次次的戰斗,各宗弟子也算是頗有收獲,也通過戰斗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。
對于他們來說,無論輸贏在這次試煉中都是受益者,而且即便被淘汰了他們也可以選擇自己想要觀摩的弟子,在擂臺外進行觀戰學習。
“怎么樣,老酒鬼,我這個弟子不錯吧。”蕭鼎天笑呵呵地看著司徒鐘說道。
通過這兩天的觀察,司徒鐘也看出來了這蘇若雪不僅是天賦驚人,悟性也是極高。
幾乎每一次戰斗,都能夠從對手身上吸取到對自己有用的經驗,調整自己的戰斗方式。
最開始的時候,蘇若雪雖然依靠自身超強的爆發力,能夠擊敗對手,但是也會被一些對手的手段弄得有些狼狽。
到如今也不過七天時間,戰斗的節奏把控,力量控制,以及技巧都已經能夠做到相對完美的程度。
即便面對修為高過自己的對手,也能夠游刃有余地在十個回合之內解決。
更難得的是在解決對手的同時,不消耗過多的仙元力,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恰到好處。
許多修士想要做到這一點,少說要下十年的苦功,而蘇若雪只用了短短的七天。
只能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,有的時候比人和豬的差距都大,司徒鐘說不羨慕是假的,只能酸溜溜地說道:“你也算是走了狗屎運了,收了個這么出彩的弟子,不過就他現在的水準,想要進前三,只怕還差點火候。”
蕭鼎天卻是笑呵呵地道:“呵呵,不著急,我相信越到后面的戰斗,他面臨的困難越大,成長得也會越快,等打到了半決賽,那個時候,想來火候就夠了。”
酒劍仙聞言只能沉默不語,畢竟按照現在的趨勢看,很有可能是和蕭鼎天說的那樣,說實話他現在有些后悔和蕭鼎天打這個賭了。
只可惜覆水難收,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,想反悔也是來不及了。
葉凡聽到蕭鼎天和酒劍仙夸贊蘇若雪,臉上自然也是露出了笑容,緊接著目光觀察間看到了一個人,見到他竟然還沒有被淘汰,葉凡有些詫異。
擂臺上,宋銘雙手不斷在面前勾勒符咒,而在他的對面是一名蜀山劍宗的弟子。
狂放縱橫的劍氣,不斷地向著宋銘席卷,但是宋銘卻每每能在攻擊臨身之前,尋找到那些縱橫劍氣中的薄弱點。
然后借助身法以及護身的符咒,輕松地接下攻擊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不停。
一枚枚符咒被他勾勒而出,懸浮在他周身環繞,漸漸地形成了一道符陣。
蜀山劍宗弟子察覺到危險,眉頭微微一揚,手中劍勢猛然一轉。
“三印法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