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一次他并不是在原本的鮮紅世界中,而是在一片一眼看不到頭的奔騰血海之上。“小子,你是什么人?為何在你身上,我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。”
辰東聞聲抬頭,看到了血海之上的天空中,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人臉。
在那巨大人臉的面前,渺小的感覺油然而生,而就在辰東想要臣服的瞬間。
“岑!”
清脆的刀鳴響起,辰東的體內一股霸道的刀勢沖天而起,好像要將這天地都劈開一般。
巨大的人臉見狀,眼神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,不過卻并未在意。
整個無邊血海突然沸騰起來,波濤洶涌,恐怖的氣勢威壓從天而降,與辰東體內的刀勢抗衡。
血海翻涌不休,刀勢也是綿綿不絕,兩者僵持片刻之后,刀勢回歸辰東的意識,血海也停止了翻涌。天空中巨大的人臉看向辰東,眼神中卻少了輕視多出了一些凝重。
“不錯的刀,只可惜還未圓滿,否則說不得能夠斬開我這無邊血海。”
“只不過,就算你將這無邊血海斬碎,對我而言卻也無礙。”
“血海不枯,冥河不死,不過憑這一刀,你有資格與我對話,出來吧。”
辰東的意識看著天空中的巨大面孔,有些疑惑,不過很快他的感覺再次迷糊起來。
站在血海之上的辰東,整個人的氣勢突然一變,若說剛才的辰東是一把寶刀,那么現在的辰東就是一把絕世寶刀。
澎湃的刀罡在辰東的背后蔓延浮動,竟然將周圍的血海的逼退,形成了一個范圍十米的真空區域。
天空中的巨大人臉看著氣勢大變的辰東,眼神饒有興趣地開口道:“將真魂藏于分魂之中,借此蒙蔽天機,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
“這等手段,即便是在我那個年代,你也算得上是一方強者了。”
辰東看著天空中的巨大人臉,語氣淡然地開口道:“血海不枯,冥河不死,我從一本古籍上看過,講的是上古洪荒時期的,創造修羅族的冥河老祖。”
“只不過圣隕時期之后,血海之地不見,修羅一族消失,冥河老祖也不知去向。”
說到這里,辰東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天空中的巨大人臉,淡然道:“你是當年的冥河老祖?”
天空中的巨大人臉眼神有些追憶,片刻后開口道:“沒想到過去了這么久,竟然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。”
“沒錯,我便是冥河老祖,當年我借勢隱遁,帶著修羅族躲到了這方天地,否則我只怕也會隕落在當年的圣隕之戰中。”
辰東聞言皺眉道:“當年的圣隕之戰到底發生了什么,為何你如今會被鎮壓在這鎖妖塔內?”
“當年之事,你無須知道,不過我之所以被壓在這鎖妖塔,和你一樣,也是為了蒙蔽天機。”
“當年圣隕之戰,我雖然逃掉了,但是天地大劫豈是你想躲就躲的,為此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”
“至于這鎖妖塔,也不過是我機緣巧合下尋的一個安身之所,否則我一旦被天機鎖定,大劫轉瞬即至,以我現在的狀態只怕是必死無疑。”
說著,天空中巨大的人臉緩緩收縮,在辰東十米外血海之上,血液涌動逐漸凝聚出了一個身材魁梧的老者。
看著老者的模樣,辰東不知道為什么,本能地感覺到了一股親切。
這讓辰東微微皺眉,很快他發現這股親切感的源頭,是來自這具身體原本的靈魂,也是他用來屏蔽天機的分魂之中。
冥河好似也察覺到了辰東的異樣,眼神閃爍片刻,心中想到了什么。
辰東將那股熟悉感壓下,開口問道:“不知前輩此次將我拖到這里,是有什么事?”
“本來,只是感覺到你身上有一股我熟悉的氣息,所以拉你過來看看。”
“現在我已經知道了,這是我用自身血海之力創造出的修羅一族的血脈力量。”
辰東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想到什么開口問道:“冥河前輩,當年的修羅族發生了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