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主任,你想見卓叔?”
盡管前面袁茂生已經說過了,但是曾心懷還是不免驚訝。
“是,還請曾行長幫安排安排。”
“這個嘛,我倒是能想辦法。”曾心懷說道。
“按理說這個期間是不允許見的,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,但是我呢,有我的途徑能夠見到他。”
他拍著胸脯說道。
袁茂生陪著笑,心想剛才自己那番話,以及那十萬塊錢果然有效果。
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。
于是他便起身道:“曾行長,那咱們約定什么時候可以見?到時候你打電話給我。”
“好,等我聯系好了,我再告訴你具體時間。”
“行,那我就走了。”
“哎哎,袁主任,你難得到我這來,這茶還沒喝完你就走啊。”
曾心懷站起來挽留道。
“不了,曾行長,我還有其他的事,要去串串親戚。這不大周末的,家屬也不讓我閑著。”
他找了個借口,不想在這兒繼續坐下去了。
只要自己想辦的事他答應了就行,相信他曾心懷不敢出爾反爾。
畢竟他們這些人,平時互相利用,也都互相握有證據。
誰也別想出賣誰,誰也別想在誰面前趾高氣昂。
需要幫助的時候看得起你,向你行個賄、結個盟。
看不起你的時候,擠出一點證據把你拿捏得死死的,你不去辦也得去辦。
做壞事,總會授人以柄的。
“好,袁主任如此爽快,我也不能得了你的好處不辦事。兩天內,你等我電話。”
袁茂生正想問他期限,沒想到他自己倒先說了。
兩天內他也正好來得及向卓然回話。
于是他便答應了,客套了一句,便離開。
看著袁茂生走出去的背影,曾心懷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別以為自己官比我大一級,咱倆也不是一個系統的,你管不著我。真是給卓永生當狗,你還當出優越感來了。”
這些話,已經走到樓梯口的袁茂生是沒有聽見的。
曾心懷立即拿起桌上的電話,打回了家。
去看卓永生這件事他還得聯系自己的妻子。
他的大舅哥前年調到京城,與巡視組的一些人員關系較好。
他之前也是從這層關系上得到的線索,才知道卓永生如今人在哪里。
妻子聽他說完之后,心里有些埋怨。
但是看著那十萬塊錢的份上,便也一口答應了。
“你放心,只要我給我大哥打電話,大哥保證會替我們安排好。”
“只是這錢也太少了,怎么才十萬塊,這么大的事情,你就是開口要他一百萬也輕而易舉啊。”
卓家那是什么人家?
雖然如今倒臺了,但是常言說得好: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他卓然隨便指甲縫兒里摳出一丁點兒,那都夠半輩子享福得了。
她這個專門在家收受賄賂的太太,太懂得這些道理了。
“你個女人家知道什么呀?現在是非常時期,他敢拿出這十萬,已經說明他知道咱不敢不收這錢。”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曾太太問道。
“什么意思?就是老子的蛋被人家捏在手里,這種非常時期給老子送禮,老子還不能不收!”
曾心懷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如果會牽扯到咱們,那咱們……還是不收吧?”曾太太忍痛道。
“不行!不收他會提防我。再說了,我也不想白幫他這事兒,所以十萬就十萬吧。”
“可是這也太少了。”曾太太還在心疼。
“不少了,姓袁的說了,只要讓他和卓永生那個老王八蛋見上一面,卓家還有大禮等著感謝咱們。”
妻子一聽,說道:“這還差不多,只是那個姓袁的會不會騙咱們?”
“不會,你不知道我們這些圈子里的人呢,遲早都會用得上,沒有誰敢夸海口欺騙人的,騙誰也不敢騙咱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