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蘭姐,那你能確定他們兩人是在哪里嗎?
丁易辰焦急地問道。
“我能確定,至今她們都在胡海奎的廠里。”岳蘭堅定地點點頭。
“胡海奎的廠里?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丁易辰都聽懵了,胡海奎不是早就死了嗎?
如果是在平時、在地宮之外、在南城市區,岳蘭要是這么說,易辰八成以為她是胡說,她在說著玩。
可是在這里,沒有誰會開玩笑。
“在這種隨時都面臨死亡的地方,誰也沒有心情開玩笑。”岳蘭解釋道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岳蘭繼續說道。
“當時那起車禍是卓然搞的鬼,他想以死來蒙騙兩個女人的親屬,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。”
“但是,他在把她們兩人轉移的路途中,無意中被胡海奎的人截到。”
“當時胡海奎怕卓然知道是他劫走了人,所以就把人藏到我的住處。”
丁易辰好像有些明白了。
要這么說起來的話,那就可有意思了。
按時間來算的話,當時的岳蘭應該是在養胎。
胡海奎一高興,便為他買了一棟一套大平層,里面房間多。
所以,胡海奎把人藏在她的住處,這是很有可能的。
“胡海奎曾經告訴過我,這兩個女人是出車禍被他救了。”
“但是后來我才知道,他是從卓然的人手中截胡了。”
丁易辰插嘴道:“我問一句,憑卓然的聰明,他應該會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吧?”
姓卓的可是多么狡詐的人啊。
“是的,后來卓然知道的時候想接走的人,但是他沒有證據。”
“那他們二人,就成了胡海奎的女人?”丁易辰痛心地問道。
這是什么樣的兩個苦命女人?
命運如此多舛不說。
反而剛脫離虎口又進了狼窩。
丁易辰感嘆道。
“不,那時候奎爺有我和丹鳳,而且我威脅他,敢碰那兩個女人的話,我就把孩子打了,不生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丁易辰說道。
岳蘭由于吃醋,竟然無意中幫了兩個女人。
“岳蘭姐,胡海奎后來被抓之后,那兩個女人現在在哪里?”
“胡海奎被抓時,那兩個女人都不在胡海奎手上。”
“那么在哪兒呢?”丁易辰盯著她問。
“在一個地下黑工廠。”
“她們在地下黑工廠會做什么的?”
“那是一家做出口貿易的工廠,做玩具的,工人不多,只有十幾個。
每個工人都常年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車間里干活。胡海奎當時就把那兩個女人鎖在那底下。”
“那家工廠在哪里?”丁易辰問道。
“那家工廠由于在我名下,所以胡海奎倒臺的時候,那家工廠沒有被查封。
而我又因為出了這么多的變故,差點忘了這家工廠是我的。
要不是今天看到那兩個女人的照片,我真的徹底把那家工廠給忘了。”
“你都忘了那家工廠,那怎么還會繼續經營?”他又問。
“因為從一開始就有廠長在幫助打理。工廠的財務、工廠的一切都由廠長管理,廠長只需要每年的年終和我結算。”
丁易辰在心中無奈地苦笑。
這也就是一個一直花著男人錢的女人,不用為錢發愁,所以連自己的產業都給忘了。
竟這么放心地把一家工廠扔到了外人手中。
丁易辰相信她是真的忘了。
因為如果她還記得,在裘海芬家那么久,她一定會將這件事告訴他。
“你確定那兩個女人還在工廠里,還出不來?”丁易辰問道。
“對,我確定。因為車間里的每個人都戴著腳鏈上班,她們跑不了。”
“所以,你剛才也沒告訴我理由,是不信任我?”
丁易辰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。
“不不,我不告訴黑貓和白貓他們,是因為……”
岳蘭遲疑道:“是我出于多方考慮,我不想讓他們知道,他們的妻子其實還活著,免得他們對卓然的恨意減少。”
“當然,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他們知道,他們的妻子在我廠里關、關了兩年。”
她說完,低下了頭。
丁易辰聽完她的解釋,心里放心多了。
他一開始還擔心黑貓和白貓會不會是故意引蛇出洞,利用岳蘭,用合作的理由騙他現身。
此時聽到他們兩個的妻子,竟然有如此悲慘的遭遇。
這種殺妻之恨,只要是個男人都不可能饒過對方——饒過兇手!
他起身朝珊靈她們打了聲招呼:“珊靈、小嬸、丹鳳,你們幾個人聊著,我去去就來。”
張世超從地鋪上一躍而起:“丁總!”
岳蘭看著張世超:“丁易辰,他也去嗎?”
“對,我也去。我是丁總的私人保鏢。”張世超搶著說道:“貼身的。”
“行吧,那就走吧。不過你的保鏢去不去都沒關系的,我向你保證一定沒事。”
岳蘭看著丁易辰說道。
“走吧。”丁易辰快步朝門口走去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