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沒什么事了,我晚上再打給雪雁,你一會兒喝點飲料就回去忙你的,家里的事交給你小嬸去做就好。”
“海叔!”丁易辰突然叫道。
“怎么了?有事?”
柳大海感覺自己聽到了他語氣中的異常。
“海叔,我的意思是您晚上打電話的話,小嬸可能陪珊靈在一個客戶家裁剪衣服,您晚上打去不太好吧?”
“噢,原來是這樣,那的確不好。”
“那要不我讓小嬸明天一早打給您?”
“那就不必了,都老夫老妻了,不打電話也沒事,反正我也一兩天就回去。”
柳大海豁達地笑道。
“好的海叔,您在京城怎樣了?衛國呢?”
“我們已經到了衛國家樓下,我在小區門口的電話亭給家里打的這個電話。”
“辛苦海叔了!”
“不辛苦,好了我不和多說了,我得趕緊扶衛國進家去。”
“好,海叔您受累了。”
“我先掛電話了啊,小子。”
說完,柳大海把話筒放下,走出電話亭。
"海叔,有事嗎?"靠著路邊樹下的許衛國關心地問道。
"沒事,就是跟家里報個平安,走吧。"
柳大海扶住許衛國,兩人并肩走向大院的大門前。
"你們家就住在這兒啊?"
柳大海環顧四周,驚嘆道。
"是的。"許衛國點點頭。
"這……原來你是大院子弟呀!"
柳大海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許衛國連忙解釋道:"海叔,您誤會了,我也是普通人家的子弟。雖然我可能表現得還算不錯,但我的家庭真的很普通。"
"哦,你謙虛了。能教育出你這么優秀的孩子,你的父母定是不凡之人。"
柳大海感慨道。
"海叔,咱們就別在這兒客氣了,快進去吧。"
“好,走吧。”
說著,柳大海輕輕地把許衛國的帽檐往下拉了拉,然后扶著他走進去。
這個動作讓許衛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這些不經意的小舉動,莫名地讓許衛國很感動。
從細節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質。
這一路上,無論是飛機還是出租車,柳大海對他的關心從未間斷過。
這些關心都是發自內心的,純粹而真誠,沒有任何附加的條件或情緒。
“走。”
在柳大海的攙扶下,許衛國一步一步走進了大院。
柳大海環顧四周,不禁贊嘆:"京城果然是京城,天子腳下,連大院都顯得如此井然有序,竟然連守門的人都沒有。"
"以前有的,后來撤了,現在治安好,也就不需要了。"
許衛國解釋道。
雖然他知道柳大海可能并不完全相信,但這句話還是讓柳大海感到了一絲安慰和自豪。
兩人上了樓。
來到了一扇門前,許衛國抬起手準備按門鈴。
可是手指還沒按下去,他就停住了。
他微微顫抖著手,心跳加速,整個大腦都仿佛空白了。
柳大海見他遲遲不按門鈴,知道他此刻的心情,他想到了一個詞“近鄉情怯”。
許衛國此時便是如此,他近家情怯了。
海叔低聲道:“衛國,要不我來按吧?”
“不,海叔,我來按。”
他鼓起勇氣再次伸手,果斷地朝門鈴按去。
門鈴響起,屋里傳來了動靜。
不一會兒,里面傳來一句略帶蒼老的詢問聲:&amp;#34;誰呀?&amp;#34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