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地宮的那幫人追出來,他們一定會有手電筒或者火把。
那他們在夜里就能遠遠地發現有人追來。
他們就可以立即跑進路邊的山林里躲起來。
“好,聽盛哥的。”
劉德福聽著覺得有道理,便同意了他的計劃。
“那走吧。”
兩人轉身返回去。
……
此時。
丁易辰正與陳煜坐在一家小茶館里。
“易辰,你可是大忙人啊,這會兒怎么有時間約我出來喝茶?”
“我忙的事和你忙的事沒得比,你陳大局長忙的可是為民除害、為民申冤的大事。”丁易辰笑道。
“嚴重了,對了,你這會兒要我出來,僅僅只是喝茶?”
陳煜太了解丁易辰了。
像丁易辰這樣一人肩挑好幾副擔子的人。
平時忙得想約了一起吃頓飯都難得。
能讓他如此閑情逸致坐下來喝茶的,必定是有什么大事,或者有什么重大的發現。
“我本來想到你們局里去,但是想想,我一個做小生意的,天天往你們局里跑,搞得跟犯了案子似的。”
丁易辰微笑著幽默道。
實際上。
他不到分局去找陳煜,主要是覺得在那么莊嚴的氛圍下,和陳煜除了談工作,談其他事會有一種太隨意了的感覺。
畢竟那么莊嚴的地方必須是嚴肅、嚴謹、認真的才行。
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。
這才把陳煜約出來這間雅致的小茶館喝茶。
陳煜也笑道:“你小子還會怕這個?說吧,是什么好事?”
“的確也算得上是好事,跟你手中的案子有關。”
“你們工地的兇殺案?你有線索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線索,更不知道是否真假,所以只能約你來茶館說說。”
“好,你說吧,是否真假,我會安排人去查的。”
“有人發現兇手的蹤跡。”他盯著陳煜道。
“什么?有人看見兇手?在哪兒?”
陳煜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“就在沙齊馬被殺后的第二天中午,有三個人在南城市區的廣盛菜館吃飯。”
“這……和兇殺案有什么關聯嗎?”
“或許有,你聽我說完。其中有一人就叫盛立仁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,所以立即約你出來。”
“盛立仁?你怎么知道其中有一個人叫盛立仁?你看見了?”
丁易辰搖搖頭,“沒有,我就算看見了也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為這個人曾經在廣盛菜館對面的恒福彩印廠當過工人。”丁易辰繼續說道。
“當時我的朋友張小鵬,也就是恒福彩印廠的接班人,他也在廣盛菜館吃飯。”
“據他說,他當時想上前和對方打個招呼,可是對方卻眼神躲閃假裝不認識他。”
“而小峰當時是在請客戶吃個便飯,所以后來也就沒有上前去和那盛立仁說話。”
“再后來,他就看見那三個人吃完飯在菜館門口等了幾分鐘,最后看他們上了一輛車。”
說完,丁易辰一臉問號地看著陳煜。
“所以,你和張小鵬也不知道,這個盛立仁是不是我們通緝的那個兇手?”
陳煜反問道。
丁易辰笑了笑,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公司最近在恒福彩印廠找小鵬訂做了一批禮品盒,我今天過去看樣品,我倆坐下來閑聊的時候,他無意間說起這件事。”
“我聽到‘盛立仁’這個名字時,就多問了幾句,并且還從他手中要了一張曾經員工的入職表格。”
“入職表格上面有盛立仁的照片,我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,我就給你帶來了。”
“你看看是不是這人?”
丁易辰說著,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表格,遞給了陳煜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