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解釋道:“小伙子,這小伙子不是你的兄弟嗎?”
“不是!”
許衛國硬著心腸說道。
“咳咳……他說是你最好的兄弟,還給我看了你們的合影,我才把他帶到家里來的。”
他結結巴巴的解釋道,生怕許衛國會說自己是叛徒。
“大叔,我不怪你。這個人,他既然能欺騙我,那就更能欺騙你。既然來了,那就做個了結也好。”
丁易辰正視著他,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。
他想起秦珊靈說的,許衛國被礁石撞壞了腦子,失憶了。
所以,他又理解了許衛國的這種冷漠反應。
他這是不認識自己了,因而把自己當成了壞人。
“大叔,你先去上班吧,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,我來解決。”丁易辰轉身對大叔道。
“可是、可是我不能走。”
原本聽說他們是好兄弟,大叔還松了一口氣。
至少家里有一個能夠照顧許衛國的,他可以放心到醫院去攬活兒。
可是現在瞧這劍拔弩張的樣子,他哪里還放心走開?
“大叔,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事的,你走吧,去上班,讓我和他談一談。”
許衛國說的“談一談”,這是他說給大叔聽的。
實際上他想說的是,他要和丁易辰做個了結。
“真的,你們真的只是談談?”大叔依舊站著不動。
丁易辰很想單獨和許衛國談。
于是他對大叔說:“大叔你放心,我向你保證我們之間絕對不會有任何事,你安心去醫院吧,我們不會吵起來。”
丁易辰的語氣溫和有禮貌,笑容是那么的陽光,眼里透著暖意。
大叔相信了他,點頭道:“那好那好,你們談,千萬別吵架啊。”
“如果你們兄弟間有誤會,那就好好說開。我這就走。”
大叔也知道自己在,他們不方便說話。
借機回避一下也好。
大叔走到門口又轉過身對丁易辰說道:“對了,小伙子,你在這兒那我就不從外面反鎖了,你把里面拴上就好。”
“好的,大叔。”
等大叔走后,丁易辰栓好門。
他找了把小凳子坐在許衛國面前。
“衛國,你瘦了。”他把手搭在輪椅的輪轂上,難過地盯著許衛國:“這些日子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。”
他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許衛國。
想起秦珊靈說他十幾處骨折,那種痛,那種非人的痛,可不是常人能扛下來的。
他微笑著,卻很猶豫不敢再次去握住許衛國的手。
他清晰地看出了許衛國眼中對他的抵觸與仇視。
他內心感到十分驚訝,即便是失憶了,認不得自己了,那也不至于如此充滿仇恨吧?
于是,他緩緩地將這些天自己所做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訴許衛國。
許衛國聽得無動于衷,也沒有說半句話。
直到丁易辰說完,他才冷冷地開口:“還有其他謊言要編嗎?”
“謊言?”
丁易辰異常驚訝。
“衛國,”丁易辰糾正道,心中一陣難過,“你覺得我說的都是謊言?”
難過之余,他心中突然浮現出一抹驚喜。
他緊緊抓住了許衛國的手,“衛國,你沒有失憶,對不對?你并沒有失憶!”
“就算真的失憶了,就算對陌生人冷漠,也不會覺得陌生人說的話就是謊言。”
“看來,我們之間,真的是有了什么天大的誤會。”
“哼!”許衛國冷哼一聲。
“衛國,咱倆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解?”
“誤解?你不配!”
許衛國一字一字地說道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