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方？”
蘇乘羽曾在古籍山海名錄中看到過這個名字，是上古異獸中的一種。
身形似鶴，生而獨腳，青羽紅斑，白色的喙天生便能吐納神火。
這種異獸在本征世界之中，已經徹底絕種，蘇乘羽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這里聽到它的名字。
“你見到的那個人和畢方大打出手了？”
“正是，那場戰斗波及甚廣，還好我并不在戰斗旋渦的中心位置，加上生來的本命神通，這才保住了自己的命。”
前者讓猞猁有了存活的余地，而后者則是讓他成為了唯一一個目睹這一切的妖族。
起碼在他看來，是這樣的。
猞猁想到那次自己幸運的死里逃生，再看看自己當下的處境，又是下一次露出自嘲的笑容，滿是無奈。
“所以他們為何交手，最后他又去向了何處。”
猞猁抬頭看了蘇乘羽一眼，然后疑惑道：“這點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？”
看著猞猁面帶苦笑的獸臉，蘇乘羽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。
蘇折天會找上畢方，顯然就是為了朱雀仙核。
“其實在最開始我是并不知道這個問題答案的，只敢遠遠觀望的我除了知曉那場勝負最后的結局，是以畢方的隕落而告終，除此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，并且……一無所獲。”
猞猁說到這里頓了一下，然后抬頭看向蘇乘羽道。
“我能問一句，那個人類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將畢方尸首完全煉化的嗎？”
傾毀肉身不是難事，但在毀掉肉身的同時，連一點殘渣靈氣都沒有剩下，這才是猞猁心底深處最大的不解與恐懼，也是他會在一開始對蘇乘羽充滿警惕的最大緣由。
“道法。”
蘇乘羽平靜的開口，淡定道：“我不知道你們這個地方的妖族水平如何，但我所知即便是妖族也有屬于自己的妖法，甚至會配合本命神通延展出更多特殊的手段。”
除了虞雁姝那樣的一類，尋常修士想要呼風喚雨，改天換地，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。
而對于不少妖族而言，配合本命神通，卻可以在低上許多境界的前提下，做到類似的事情，這便是妖術的便利性。
只是這片天地的妖族，似乎并不怎么精通這種事情，對方對道法妖術的認知遠在蘇乘羽的意料之外。
“原來如此，原來道法竟然還能深入得如此之深嗎……”
蘇乘羽見狀有些奇怪，反問道：“不然呢？若是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，你們是如何成為妖神的？”
猞猁理所當然的說道：“自然是依靠這天地的法則之力。”
“天道之力？”
蘇乘羽皺眉也是十分的意外。
猞猁也是有些意外：“怎么？難道這人世間還有人可以在不掌握天地法則之力的情況下，晉升妖神之境？不可能！我雖不敢說自己通天曉地，但我肯定，即便是放眼諸天萬界之內，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種族可以做到這種事情！”
猞猁激動的話語，讓蘇乘羽頓時沉默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