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商端起放在石桌上清水,一飲而盡。他抹一抹嘴巴,?不溫不火道:“今天,我玩個游戲吧。”
素銀霜躍雀道:“好啊!好啊?!怎么玩?”
秋白商運起真元,倏發一道劍氣,只見那一道劍氣將落葉之地強行割開,吹動竹葉,劍氣過處形成了一條小塹溝,道:“以此線界,看誰先將對方的身后竹子青筍砍下。”
素銀霜道:“好啊,誰?砍下青筍,誰不用做菜,怎么樣?”
秋白商道:“這注意不錯。”
銀衣疾動,劍仞劈向秋白商,素銀霜天賦方面較高,這次用八成心思,一時間讓?剛剛略有小成的秋白商招架起來很吃力。好歹秋白商對此劍術熟能生巧,不過對方這次是提高真氣運作,每擋下一劍,震懾得握劍的手臂發麻。
秋白商暗暗吃驚?:“原來師姐的修為比我高出不知道多少倍。”
他忍著握劍的手臂疼痛,挪步一閃,直攻素銀霜的腰部,刷刷數劍,速度不比對手差。
素銀霜?身子往后倒下避開攻擊,風姿優雅,金蓮疾動如風,踢向男人的握劍的手腕,不斷對方早就查覺,一個快速轉身,馭風而起,往后面長在地上一根碩大毛絨絨的竹筍削去。感應過人的素銀霜一腳將他劍踢開,回劍疾攻,壓過所劃的防線,步步緊逼秋白商劍法凌亂,禿勢立現。素銀霜覺得他是吃了根基的小虧,愈發得意,一陣猛舍追打。
秋白商那里受得住。素銀霜忽然發現他真氣難以維持,進便緩慢些。一劍而過,借機砍斷竹竿,秋白商驚愕失色,怕竹竿一倒,覆巢之下無完卵,右手趕緊抓住竹竿,左手挺劍右撇左擋,再沒有無法反擊。素銀霜嘴角抹過一印淺淺哂笑,不再朝他刺去,而是劍走偏鋒虛晃一招,直接砍斷他手上所擎的那一節竹竿,令其傾倒。
秋白商愕然不已,棄掉下節,用手迅速把住上節,同時還要面對素銀霜的招式,一邊拆一邊退。
素銀霜連續借攻擊的空隙,砍了三四次他手上的竹竿,覺得還不過癮,右手劍強攻的瞬間,左手立馬抓住竹竿,不料對方反應過來,劍花流轉,直取中路。
秋白商怕竹竿被她奪去,手上力度快速加重,生拉硬扯向自個的方向靠。占有優勢的銀衣少女不與力角大小,而是順其自然,有幾分順水推舟的嫌疑。劍招不停歇的秋白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忽然覺得不妙,竿子越是靠自己身邊,越是危險重重,十分擔心她猛然提元霸王硬上弓般奪回去,也要防著她故意搖擺竹竿,使其擺動不穩,從而傾倒于地,輸局立判。秋白商了解敵強我弱的架勢,那里還縱容她手抓住命脈,回劍拆反,直削她竹竿大小的玉臂,這一瞬間,以為她出劍來撥開,萬萬沒想到的是,她松開手指,極速縮回,由劍氣鞭地為痕。她縮回手臂的一剎那,竹竿垂直而下的重力莫名其妙地加大,秋白商以為這又是與自個比拼修為的前奏,沉氣一提,真元快速從任督二脈逼進手臂,向天空一抬,真氣震開如溶溶蕩漾的波紋。他試圖阻止素銀霜插秧架勢的手筆。
耍小聰明的素銀霜在他削來的那一劍,便驟然一個翻身,輕身如燕,風姿綽約間,小玉鉤踩在他抓住竿子的手臂,借力彈上高空。怕力度不達竹頂青筍位置的素銀霜再運真氣,腳尖挑選竹竿的節眼,如拾石階一般而上,不過她的速度極快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秋白商知道她的真氣可以維持達到削筍的目標,不能讓其得逞,迅速摧動真元,手臂上真氣充盈無比,往死里搖動竹子,只見沖天的真氣從整條竹竿逼散而開。
素銀霜腳底沒有節眼為助力,又受到真氣充足搖晃的竹竿干擾,身子自然而然地往地面掉落,自己登節臨高之時,粗心大意沒有留多余的真氣應變爬得越高摔得越痛的教訓,這一下的變故來得毫無征兆,好在她急中生智靈動合攏雙腳,夾住竹竿一頭,隨墜落之勢,整個身子往后倒下,扭轉皓腕,搶劍疾擊地上的始作俑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