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!”
曹萬堂等人,眼中全都充滿了殺機,恨不得把這個戴玉堂碎尸萬段。
許飛擺了擺手,對著戴玉堂凝眉說道:“放了我女人,我們之間的事情好說!”
“放了你女人?”
戴玉堂嘴角勾起一個弧度:“好啊,你跪在我兒子面前,先磕三個響頭看看他會不會原諒你殺了他!
“如果我兒子原諒了你,我放了你女人也不是不可以!”
許飛臉色一沉:“你想怎么樣,說吧!”
“呵!”
戴玉堂面露不屑之色,隨即說道:“我想怎么樣,你應該最清楚了。”
說著,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扔在了地上,繼續說道:“撿起來,吞下去!”
看著地上那把鋒利的匕首,許飛眼神閃爍不定。
“我吞!”
曹萬堂直接撿起地上的匕首,張開嘴就要往下吞。
“大哥,我來!”
計賢一把將匕首奪了過去。
“二哥,給我!”
龐大發又要伸手去搶!
可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騷動,緊接著房門被猛地撞開,一大群警察沖了進來。
“不許動!全都不許動!雙手抱頭,蹲在地上!”
其中一名警察大聲叫道。
可隨著他的聲音落下,房間里的戴玉堂,許飛,曹萬堂等人,全都沒有抱頭蹲下,反而皺眉看著他們。
“讓你們蹲下!沒聽到嗎?”
其中一名警察,手里舉著一把手槍,不斷地指來指去。
可是依然沒有人遵從。
這倒是讓現
場一眾警察有點發懵,這怎么跟以往不太一樣呢?
“把槍放下!”
突然,一道輕喝聲響起!
緊接著穿著便衣的屈遠快步走了進來,只見他快步來到許飛跟前,說道:“許少,原來是你在這里啊!”
“屈隊長,你怎么來了,還帶來這么多警察?”
許飛一臉不解的看著屈遠。
忽然,窗戶外面也是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,這不禁讓他眉頭一皺。
“許少,是酒店報的警,說是有人在這里聚眾斗毆!”屈遠說道。
“我只是來這里見個老朋友而已。”許飛淡淡的說道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屈遠恍然大悟,隨即苦笑著說道:“實在是對不起了許少,打擾你們敘舊了,我馬上就帶人離開!”
他揮了揮手,輕喝道:“收隊!”
很快,屈遠便是帶著一群警察迅速離開了房間,但臨走的時候,他還是敏銳地發現了計賢手里的匕首,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。
片刻后,戴玉堂掀開窗簾往樓下看了一眼,輕笑著說道:“沒想到這群警察還挺警惕的,居然沒有真的離開,而是守在酒店外面。”
“許飛,不得不說你的命很大。這樣吧,一個小時后,來郊外的廢棄工廠,我在那里等你!”
說著轉身就要離去,可卻被曹萬堂,計賢,龐大發等人給攔住了。
“讓他走!”
許飛淡淡的說道:“驚擾了警方,這里不適合解決問題了。”
聽到許飛的話,幾人這
才讓開了一條路,放任戴玉堂離去。
“師傅,師娘在他手下的手里,他可是咱們的籌碼,不能就這么讓他走了啊!”曹萬堂皺眉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