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王歡輕輕地點了下頭,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離開了現場。
隨后,許飛從司儀的手上接過了話筒,并讓其下了臺。
他拿著話筒,看著在場的村民們說道:
“事情到這一步,我覺得還是得站出來說兩句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個村里的人,我希望咱們都不要背后嚼舌根子了。”
“畢竟劉二柱和王歡,已經在一起了,如果因為背后嚼舌根子,兩人再分了手,想必誰的心里也會過意不去。”
“不管過去如何,但日子還是照樣過的,我相信劉二柱的眼光。”
許飛笑著說道:“好了,大家也不要白來,咱們照樣開席吃飯,而這頓飯,就當是我請的。”
隨著他的聲音落下,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也是被端上了桌。
就在許飛也準備吃一口的時候,手機鈴聲卻是突然響了起來。
拿起來一看,電話卻是劉二柱打來的。
“怎么了?”
許飛接通了電話,這還是劉二柱生平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。
“許飛,來我家一趟,幫我勸勸我爸吧。”
劉二柱懇求道:“就當我求求你了,我爸要是不認可王歡,那她在我家也待不下去啊!”
“行,那我這就過來!”
許飛暗嘆了一口氣,他要不是村長,說什么也不管這閑事。
“怎么了?”
一旁的張慧蘭忍不住問道。
“是劉二柱,他想讓我幫他去勸勸他爸。”許飛苦笑著說道。
“唉,你別說深了,當父母的突然碰見這種事,心里很難過去那個勁。”張慧蘭輕嘆道。
“你媽說的沒錯,你意思意思就行了,別死乞白賴的說,雖然你是村長,但清官難斷家務事,最后還是要看他
們自己。”許明山說道。
“行,我記住了!”
許飛笑了笑,便是離開了。
今天只有他和父母過來吃席,至于白依依和安怡卻并沒有來。
安怡還在為當初劉二柱的事情耿耿于懷,即便如今許飛和劉二柱之間沒事了,但她卻并不想看見劉二柱。
而安怡沒來,那白依依也就沒跟著過來湊熱鬧。
張慧蘭已經沒什么事了,所以她也是再次回到了培元藥酒公司。
這段時間沒有去,工作也是堆積了不少,所以接下來這陣子她也算是有的忙了。
見許飛走了,張慧蘭趕忙招呼著許明山說道:“趕緊動筷子啊,這么好的菜不吃可就浪費了。也不知道小飛咋想的,上臺說幾句話的功夫,還把婚桌給攬自己身上了,這可都是錢啊!”
“行了行了,小飛現在又不差錢。”許明山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多有錢也不能亂花啊,又不是他結婚,啥都往自己身上攬。”張慧蘭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小飛是村長嘛,這點小事你就別嘮叨了。”許明山說道。
“你能不能閉嘴,我說一句你懟一句,你是又欠收拾了吧?”
張慧蘭眼珠子一瞪,許明山頓時縮了縮脖子,不說話了。
話說許飛,走進了居民樓后,直接就來到了劉二柱的家門口。
由于拆遷了之后,劉家一共分了兩套樓房。
那么自然而然的,劉承明一套,劉二柱一套。
而且,這兩套樓房還是對門。
此時的劉二柱和王
歡,正站在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,滿臉鐵青的劉承明。
當許飛走進來以后,發現這里的氣氛很是壓抑。
不難看出,劉二柱和劉承明應該剛剛大吵過一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