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黃酥酥對視了一眼,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么。
黃秋嬋則是坐了下來開了一瓶水道:“雷青峰一句話就把你們倆給鎮住了啊,怎么說呢,這件事的對與錯值不值得其實都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,而且等到了之后可能會有其他的轉機,以我對郭家的雙子星郭經綸跟郭修齊的了解,如果真的要這么做,郭修齊會咬牙做下去,而且一旦他下了決定甚至他會親自去做這個劊子手,但是郭經綸斷然不會讓這件事發生。相信我,我不會看走眼,郭經綸是個儒將,他跟別人都不一樣。別緊張了,坐下來吧。”
我們倆坐在了黃秋嬋的邊上,黃秋嬋則是打了一下響指,這時候徐長安從這個套房旁邊的房間里走了出來,他的手里拿著一個小型的照相機,是一個島國的牌子,黃秋嬋問他道:“拍下來了嗎?”
徐長安搖了搖頭道:“他的手速很快,沒有拍完整。”
我這才反應過來,應該剛才雷青峰在轉動那個球體的時候,徐長安就躲在這個套房里面進行著偷拍。
黃秋嬋道:“洗出來。”
徐長安點了點頭直接拿著相機離開,這一下氣氛就瞬間烘托到位了,我不禁的坐直了身子,眼下不正是有點無間道風云的那種感覺嗎?黃秋嬋為何要對雷青峰轉動的那個球這么感興趣?現在這種情況下,有徐長安在,他的武力值我也見識過完全可以一把搶過來的,為何要這么被動?總之我腦子都有些混亂了,我覺得黃秋嬋似乎對雷家的態度讓我捉摸不透,從一開始的故宮事件到現在,看似黃秋嬋他們可以拿捏雷家,但是卻也有著極大的興趣和忌憚。
“雷家到底是什么身份,黃姨方便說嘛?”我問道。
黃秋嬋笑了笑道:“沒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。”
說罷,她再次的抽出了那張美元放在了桌子上,這一次她是把美元反著放的。
我看到了上面的標志,是一個金字塔的圖樣,只不過頂峰是一只眼睛。
這個東西讓我看的很奇怪。
可是我卻不敢去說什么,黃酥酥也一樣,我們倆想到的都是一樣的東西,只是不敢說,因為說了會直接讓自己的腦子炸裂開來。
黃秋嬋道:“雷家曾經接到過一個邀請函。唯一的一封邀請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