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文一怔,見護士往旁邊讓開了些,露出身后的人,表情似笑非笑,不是徐芷珊又是誰?
李思文難得臉紅了一下,剛剛明明沒看到她,怎么躲在后面?
等醫生護士折騰完都出去后,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,李思文才看向徐芷珊,見她上上下下完好無損才松了一口氣。
徐芷珊哼了哼,說:“你這是什么表情?是不是覺得你救了我我就得感激涕零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李思文馬上否認,“其實是你先救我的。你是省城來的記者,于書記安排我招待好你,要是你出了什么問題我怎么跟于書記交代?你沒事我就放心了!”
徐芷珊撇了撇嘴:“假惺惺!”
“哈哈……哎喲……”李思文笑了一聲,不想牽動了哪里的傷,痛得叫了一聲。
徐芷珊哼道:“做了手術,睡了三天才醒過來,你能不能消停點?”
“我睡……睡了三天?”李思文呆了呆,感覺像是早上的事兒呢,怎么就昏迷了三天?
“別那么激動,你別問,我告訴你。”徐芷珊雖然表情冷冷的,卻猜到了李思文的心思,“酒廠那邊沒事了,縣公安局抓了十六個滋事人員,目前還在審查中。于書記從北川趕回來開了幾次會,有什么決定我不知道,我跟你一樣在醫院待了三天!”
說完這些話,徐芷珊似乎覺得不妥,又添了幾句:“還有,你雖然救了我,但是我先救了你,所以你我互不相欠,別搞你謝我我謝你那么肉麻的事。”
李思文立馬一本正經地回答:“明白,我明白的,我們互不相欠,即使要欠也是我欠小徐多一點。”
跟女人講道理,那是自討苦吃。
徐芷珊忍不住“噗”的一聲笑了,隨即又板起臉道:“少問多睡,于書記說要你把傷治好了才準繼續工作。”
李思文心里著急,自己多少事要趕著辦,這下可好,還要繼續躺在醫院病床上干耗著,他已經在這兒浪費三天時間了。
不過說了一陣子話他感覺有點兒疲倦,眼皮像吊了鉛塊一樣,漸漸就睜不開眼了。
說到底還是重傷初醒,身體虛弱。
等到再次醒過來,窗外紅日初升,李思文知道他這一睡又是一天,不過這次醒過來,他精神好多了。
旁邊搭了個臨時的小床,和衣躺著個女子,背朝這邊,看她長發揉亂在枕頭上,李思文心里還是很感激,徐芷珊竟然在醫院照顧他。
聽到李思文有動靜,那邊也醒了,扭頭一看,倒是把李思文嚇了一跳。
躺在床上的居然不是徐芷珊,而是袁麗萍!
“小袁,怎么是你?那……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