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他找到自己的衣裳,只覺得下巴上被人重重地一拳頭揮過來。
于三齊只覺得半邊臉都被打木了,嘴里更是有一股甜腥味。
“啊!我打死你這個狗東西!”
“看我不打死你這個混蛋東西!誰給你的狗膽,居然敢染指我的女人?”
耳邊不斷傳來熟悉的聲音,定三牛的怒吼聲像震天雷一般,幾乎穿透他的耳膜。
于三齊顧不上找自己的衣裳,抱著頭一個勁兒的只知道躲。
定三牛雙眼通紅,兩只拳頭像是雨點一般,毫不猶豫地砸向不著寸縷的于三齊。
他的女人......這個臭小子也敢碰,誰借他的膽子?
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“不關我的事啊!都是她......都是她勾引我的!”
于三齊下意識地開口辯解著,抬手指著不遠處,正在整理著衣衫的唐氏,福至心靈地想到了一個最關鍵性的問題。
他抬起手一拳頭朝著憤怒中的定三牛揮舞過去。
“你個混小子,大家都是一個村子里的,你憑什么打我?”
“誰是你的女人啊?你怎么有臉說這種話的?”
于三齊顧不上還光著的身子,反手便跟氣憤中的定三牛扭打在一起。
他承認自己跟唐氏名不正言不順的,但定三牛又算得上是哪根蔥?
他又有什么資格,耀武揚威的在他面前說這種話?
“啊呸!”
“大家都是一個德行,誰也不比誰高尚幾分。”
于三齊結結實實地挨了定三牛好幾下子,總算是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安東捂著鼻子,臉色很不好看地站在菜窖口舉著火把,一臉嫌棄地看著打做一團的兩個男人。
要不是擔心他自己下來之后,把定三牛留在上面變數太大,他也不至于會把這么個蠻牛一起帶下來。
看看!才剛看清楚現在的情況,唐氏的兩個姘頭就打上了。
果然啊!女人就是禍水,沾上了就落不到什么好。
“要打,等待會上去了,你們兩個慢慢打,也不嫌底下氣味大熏得慌!”
安東和定三牛是借助村民們好不容易尋來的一捆麻繩,從上面滑下來的。
由定三牛打頭陣,安東緊隨其后,另有定村長和兩個村民一起,從上面順著繩子滑下來。
眾人見證了唐氏和于三齊的親熱現場,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二人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里、這樣臭氣熏天的菜窖中行男女之事,不得不說......
所做所為,簡直超出了大家伙的想象。
在確定了菜窖里并沒有四丫的身影,安東輕輕地松了一口氣。
“先回到上面再說,在這里頭也不嫌臭。”
安東捂著鼻子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本來菜窖里的空氣就十分難聞,再加上于三齊和唐氏在里面剛做過運動,那氣味就越發令人難以忍受。
“是!聽差爺的,大家先上去再做打算吧。”
定修能無奈地搖了搖頭,看向定三牛這個大侄子的眼中,充滿了同情。
好在這小子跟唐氏并沒有成為夫妻,不然......頭頂上那一片綠云,就徹底罩在他腦袋上了。
唐氏已經哆哆嗦嗦地穿好了衣裳,低垂著頭緊咬著唇瓣,好半晌沒發出一點兒聲音。
她蓮步輕移走在隊伍的最后邊,只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她做的一場不切實際的夢。
“三牛......”
一直到她走到定三牛的旁邊,抬頭看向這個原本打算帶她一起私奔的男人時,唐氏的臉上才終于泛起一抹難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