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們!趕緊把你們娘扶起來。”
“被一個餅子打著了,能有多疼?三牛的事可是大事!萬萬耽誤不得。”
他又朝定二牛夫妻倆吼了一嗓子,催促兩人把張婆子弄醒,幾個人形色匆匆地往定村長家趕去。
“這位......顧阿嫂,你牽著的小丫頭,真的是四丫?”
“她怎么穿成這樣啦?還有那頭發......亂得跟我們家的雞窩似的,一點都不好看。”
福仔一雙好奇的大眼睛,緊緊地盯著貼在顧千蘭身旁的小姑娘。
在看向她頭頂上的那頭亂發時,不由得嫌棄地往一邊跳了兩步。
瑞詩看著村長家的小哥哥一臉嫌棄的模樣,頓時有些欲哭無淚。
她的身上雖說已經擦洗過,也換了身干凈的舊衣裳。
可她的頭發卻根本沒來得及清理梳洗干凈,就連一個普通的小發包都沒來得及扎。
回想她剛到定水村時的樣子,跟現在比起來......小姑娘只覺得兩眼一黑。
“這個......就要問問你們老定家的人是怎么做的事了。”
顧千蘭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之前孩子過來時,帶了好些衣裙,頭上更是戴了支漂亮的珠花。”
“可是你看看......才不過短短的一天時間,我家一個好端端的小姑娘,就變了如今這樣了。”
福仔一臉震驚地看向四丫妹妹,張了張嘴好半天沒發出聲音。
他也不知道四丫妹妹在這短短一天里,都經歷了些什么,竟會落到如此境地。
只是想來,這一切都跟老定家的人,全都脫不了關系。
他深深地吸了口氣,咽了下口水,緩了緩略有些失望的情緒,邁著急切的步子朝自家趕去。
就在福仔帶著顧千蘭母女,緊趕慢趕地回家時。
定村長家那邊,定三牛已經帶著安東捕快和一群看熱鬧的村民,還有定村長等人,往山坡上唐氏的家走去。
“差爺!您老人家有所不知,我那相好的家里有男人。”
“只是她那個男人運氣不好,剛成親沒幾天便去服兵役了。”
定三牛的雙手還被安東捆著,并沒有因為定到了定水村,有了村長的保駕護航就被松綁。
他氣定神閑的看了眼圍在自己四周的鄉親們。
其中有好幾個,都是平日里與他關系交好的老熟人。
他不著痕跡的沖旁邊的人使了使眼色,又跟不遠處的定村長點了點頭。
幾個人用眼神無聲的交流了一番之后,定三牛便徹底放下心來。
再怎么說,他現在也是在自己家的地盤上。
身邊的人不是他的親戚,便是老熟人、好兄弟,難不成大家伙一起上,還會對付不了一個衙差?
就是不知道萬一他們待會兒動起手來,把這個衙差給辦了,會不會惹來什么大麻煩。
定三牛一邊走一邊琢磨著,等到了唐氏家里之后該如何逃脫的事,嘴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安東氣好整以暇地拉著定三牛,絲毫不在意他做出的那番小動作。
他知道顧娘子此刻應該就在定水村,等到他們二人匯合之后,別說一個定三牛了。
就算是定水村這一群孔武有力的漢子加在一起,他也不會放在眼里。
顧娘子那是怎樣神秘莫測的存在?
旁人或許不清楚,但他和宋頭二人卻是再了解不過。
不提東峽山那險峻的存在,單說千蛇山那樣恐怖的地方,顧娘子都可以單槍匹馬,從里面全身而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