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質地也十分粗糙,雖說看上去并沒有補丁,卻緊緊地貼在他壯實的身體上。
疑似綁架瑞詩的人,雖說已經出現了。
可她卻并沒有在附近發現孩子的身影,想必這人還有其他同伙。
顧千蘭輕盈的從樹上一躍而下,甚至不曾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響。
外面的那個漢子,還在繼續觀望著,她此刻并不打算打草驚蛇。
畢竟瑞詩還在他們的手里,在確定孩子平安之前,她絕不能輕舉妄動。
“娘親......”
瑞書的小臉上帶著一抹憂慮,一臉擔憂地看向坐在院子里,看向大門口的娘親。
“姐姐她......會不會有事?”
小家伙的臉上寫滿不安,之前那塊寫著求救信號的布巾,就是他發現后交給娘親的。
他知道那上面寫著什么,更十分清楚的確信,那就是姐姐的字跡。
“要是安東師父也在就好了,他一定能幫咱們想想辦法,把姐姐救出來。”
瑞書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自己的安東師父。
他除了教他功夫之外,更是衙門的捕快。
想來應對這種事情,他會比娘親更加有經驗。
顧千蘭沖瑞書招了招手,示意小家伙到她的身邊來。
“有娘親在,一樣可以救回你姐姐。待會兒我拿出一樣東西,指一個人讓你認一認。”
她垂眸看著面前的小家伙頓了頓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“只是這樣東西,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,更不能露在人前。”
“你能答應娘親,做到絕對保密嗎?”
她雖說有些不太放心,一個孩子對她的承諾,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瑞書疑惑地揚起小臉,看向一臉鄭重的娘親,莫名的有一種心安。
他雖說不知道娘親將要拿出什么東西給他看,卻也直覺的知道,這樣東西對于找回姐姐來說至關重要。
他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娘親放心吧,我誰也不說。”
“就算是安東師父面前,還有以后姐姐回來問起,我都不說。”
看著小家伙鄭重其事的模樣,顧千蘭不由得彎了彎唇。
她悄悄地將手伸到袖袋里,實則從空間中拿出望遠鏡。
“這個東西叫做千里眼,可以讓人清楚地看見,距離很遠以外的東西。”
她臨時起意給望遠鏡改了個名字,一個當下的人,能夠很好接受的名字。
“你拿著千里眼,看看院子外那個草叢的方向。”
“然后告訴娘親,那個人你可認識?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顧天蘭將千里眼的目鏡,放到瑞書的眼前。
院子的大門早在不知道什么時候,被娘親命人敞開著。
小家伙眼睛睜得圓溜溜的,順著娘親手指的方向,朝那片草叢看去。
透過鏡片,他只發覺眼前的景象,被放大的一清二楚。
他微微張大嘴巴,眼中滿是好奇與震驚。
這便是娘親口中的千里眼嗎?果然名不虛傳啊!
遠處草叢里的情景,在他的眼中顯現得一清二楚,在看清楚藏在草叢中的人之后,他更是低聲地脫口而出:“三舅舅!”
此刻定三牛的形象樣貌,在他的眼里清晰可見。
他甚至能從千里眼中,看見三舅臉上興奮的神情,以及臉上的汗珠,就連他身上穿著的粗布衣裳,也仿佛近在眼前。
他只覺得定家三舅舅離他如此之近,似乎只要他一伸出手,就能觸摸到他一般。
顧千蘭早在小家伙說出“三舅舅”的一剎那,心中便閃過一絲了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