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三牛忍不住開口試探道,一雙眼里寫滿了探究。
“是啊!他們都找四丫去了,我總得留在家里守著,萬一有了四丫的消息,家里不能連個人都沒有啊!”
定氏深吸了一口氣,還有些沒緩過來。
她斜斜地靠在弟弟的身上,只覺得整個腦袋如同有千斤之重。
“我還不是聽見后院有人在說話,一時好奇過來看看。”
她不經意地說著,絲毫沒有發現,定三牛頓時握緊的拳頭。
“后院有人說話?姐......你會不會是聽錯了?”
“我過來的時候,后院只有你一個人在啊,哪里還有別人?”
定三牛的心里不禁七上八下的,看向閉著眼睛,捂著腦袋休息的姐姐,眼神沉了沉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聽見后院這邊嗡嗡的說話聲,說的什么倒是一個字也沒聽清楚。”
“我正要走近聽仔細些,這不......就遭人暗算了嗎?”
定氏一邊說著,一邊喘著粗氣。
定三牛見姐姐這么說,心里一塊大石輕輕地落了地。
沒聽見就好,只要沒聽見他們說了什么,看在她是自己親姐的份上,他倒是不會再對她如何。
“那......你聽著是有幾個人在說話啊!”
他還有些不太放心,假裝不經意地問著。
“這兒哪兒聽得出來呀?兩個人?”
“聽起來像是一男一女,可......咱們家后院,又會是誰躲在這里說悄悄話?”
定氏的心里毫無頭緒,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問了句。
家里人都出去幫著尋四丫了,定大牛和大毛還沒回來。
除了她這個做親娘的守著,等候消息之外,家里應該沒人才對啊!
定二牛和杜氏,在尋找四丫的事情上,顯得格外的積極。
畢竟,若是小姑娘找不回來,他們之前打的小算盤,就要徹底的落空了。
再說了......也怪他們家五毛嘴太長,當著四丫和一眾小伙伴的面,說出那樣的話來。
要不......也不至于把四丫給嚇得跑不見了。
就連呂家兄弟,去了趟余家村都沒能把人找回來,天知道那孩子躲到哪里去了。
杜氏幾乎把整個村子都跑遍了,更是四處找人問過,卻絲毫沒有四丫的半點身影。
她一屁股往路邊的草地上一坐,兩腿往前一伸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當家的,你說這個四丫,能跑去哪兒?”
“既沒有回余家村去,又不在村子里,該不會......”
想到小姑娘那水靈靈的俏模樣,杜氏的心頭一緊,一把揪住剛剛席地而坐的定二牛。
“她該不會遇到拍花子的,把她給抓走了吧?”
定二牛剛坐下還沒來得急喘口氣,就被一驚一乍的杜氏一把抓住。
“哎喲!你輕著點兒。”
“真要是這樣,也是那丫頭福薄,經不住顧家的好日子。”
定二牛不以為意地說了句,絲毫不在意四丫的去向和安危。
在他看來,那個小姑娘長得雖好,顧家也很有錢。
可那個娃娃,脾氣性子都被慣壞了,小小年紀就知道吃好的,又過分窮講究。
誰家能養得起她這樣的嬌娃娃?
想當初,她在老余家的時候,還不是跟家里的丫頭們一樣,干著粗活食不裹腹?
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,倒養得像是個嬌小姐一般的脾氣性格。
他家五毛以后若是找了她,還指不定要受多少窩囊氣呢!
“你這個缺心眼兒的。”
“四丫要是嫁進來,就憑她那個娘——顧娘子,得給她多少嫁妝,你想過沒有?”
杜氏的心里,還想著小姑娘頭上戴著的珠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