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更是突發心疾......
“你們的娘......已經去了。”
他艱難地說出診治的結論,甚至不曾從二貴的肩頭將藥箱接過來打開。
“什么?”
“不會的!您再仔細看看,我娘她......怎么會?”
“不可能的......她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呢!”
大貴激動地抓住吳大夫的肩頭,不可置信地大聲吼叫著。
二貴一臉絕望地兩腿一軟,跪倒在地,肩頭的藥箱重重地摔了下來,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給你們娘親好好收拾一下,安排后事吧。”
吳大夫搖了搖頭,長長地嘆了口氣,提起地上的藥箱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外走。
“是定氏!都是定氏和四丫!”
余冬玉的聲音驟然響起,將眾人的思緒,從突如其來的打擊中拉回到現實,也讓吳大夫停住了腳步。
“你們不知道,大小姐留給婆婆的書信被偷了。”
“她當時一發現信不見了,臉色就特別很不好看。”
余冬玉回憶起之前的那一幕,只感覺自己的猜測恐怕八九不離十。
“她還忍著難受寬慰了我幾句,讓我回村西的小院避一避風頭,別再惹上四丫和定氏她們。”
她說著嘟起嘴,一臉的不忿。
“你說什么?那封信被偷了?”
“什么時候的事?我們怎么都不知道?”
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響起,眾人面面相覷,臉上都寫滿了詫異和惶恐。
誰都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,竟會發生在一向寧靜祥和的顧家。
“真的!我發誓!大小姐留下的信真的被偷了,要不然......婆婆也不至于會氣急攻心。”
余冬玉舉起手大聲保證道,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一般。
她急切地跑到之前婆婆存放書信的地方,打開盒子亮給在場的眾人看。
空空如也的盒子頓時展現在眾人面前,大貴和二貴更是深信不疑。
信放在那個盒子里的事情,他們兄弟二人都是知道的。
若不是余冬玉得到娘親的信任,看見她曾打開過盒子,斷然不會如此確定。
二貴“嚯”的一下站起來,像是總算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。
他就納悶了!
娘親明明已經接受了希月嫂嫂,同意讓她做自己的長媳。
又怎么會對第二個媳婦如此的抵觸?
她能接受一個臥春樓里出來的媳婦,沒理由接受不了巧兒才是啊!
更何況,在此之前,她分明對巧兒是十分滿意的。
現在看來,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原故。
“你敢肯定?信是定氏那個婆娘偷的?”
二貴睚眥欲裂,沖到余冬玉的面前,一把揪住她的衣領,雙目猩紅地大聲質問道。
“我......”余冬玉還是頭一回,見到自家相公露出這樣可怕駭人的一面,頓時心頭一緊。
“我雖說沒有親眼所見,可是......”
“你想啊!整個宅子里,還有誰會在意那封信?又有誰會把它偷走?”
她的腦子變得前所未有的靈活起來,結結巴巴地分析著。
“除了定氏那個婆娘,生怕婆婆把信拿出來,斷了她們母女的好事。”
“再沒有其他人,會受到這封信的影響了吧!”
她冷靜果斷地說出心底的猜測,一番解釋更是說進了眾人的心坎里。
“大哥!你就說怎么辦吧!我都聽你的。”
二貴的眼底帶著血絲,雙手緊握成拳,一副要沖去主屋那邊,找到定氏算賬的架勢。
“別急!你先別沖動。”
“吳大夫......您老人家跟我們說說,我娘她到底是為什么?”
“怎么就突然之間,出了這樣的意外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