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看到希月姐姐和大貴哥出雙入對,滿臉幸福笑意盈盈的樣子,她還是無法釋懷。
原本這一切,都該是屬于她的。
紫蘇臉上的笑容,像是一把利刃刺痛二貴的雙眼。
要不是他一時沒管住自己,跟巧兒有了那樣的關系,又答應將她帶出苦海。
眼下......他是不是也能跟紫蘇說笑暢談,一起坐下來好好品茗?
他露出一抹苦澀的笑。
“快別說這種傻話,你一個大姑娘,跟我這個成了親的小子走得太近,就不擔心村子里的鄉親們亂嚼舌根啊!”
“不讓你跟著我一起去,全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他已經下定了決心,要跟紫蘇保持距離,不然......對她或是對巧兒,都是不公平的。
二貴不等紫蘇回話,扛起大麻袋,便朝著屋外走去。
看著二貴管事逃避的眼神,紫蘇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輕輕地皺起眉頭。
她總覺得二貴管事這一趟從外面回來,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原先的熱絡態度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再加上他身上扛著的那一大袋吃食,紫蘇總覺得二貴管事渾身上下,都藏著秘密。
想到這里,她便同顧周氏打了聲招呼,跟在二貴的身后出了院子。
眼看著二貴扛著沉重地麻袋,敲開了他家曾經在村東頭的舊宅子,紫蘇這才停住腳步。
說什么他要去吳大夫家問問素娘的情況,說什么他要去拿些傷藥回來......
原來都是騙人的!
紫蘇輕輕地咬著下唇,深一腳淺一腳地靠近二貴家的舊屋。
這里對她來說,實在是再熟悉不過。
曾經她和干娘一起住在這里待嫁,那幾天可以說是她這一輩子,過得最舒心最甜蜜的時光了。
只可惜,美好的日子總是如此短暫又不真實。
她站在舊屋的門前,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許是二貴的身上扛著的麻袋太重,又或許是他走得太急。
以至于進了小院之后,居然忘了把門鎖上,只是隨手關了一下。
透過虛掩著的門縫,紫蘇清楚的看見二貴將扛著的麻袋送進灶屋,隨后便從屋子里走出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。
“二貴哥,你可算來了,我好擔心啊!”
女子一把摟住二貴的腰,將頭埋進他的胸膛。
一時間,紫蘇只覺得全身的血液突然凝固了一般,呆呆地看著院子里發生的一幕。
她雖然來到余家村的時間不算太長,村子里的人并不能都認全。
卻能十分肯定,眼前摟住二貴哥的女子,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陌生臉孔。
“傻姑娘,你擔心個什么勁啊?我這不是來了嗎?”
二貴聞著傳入鼻間的淡淡馨香,臉上露出一抹淺笑,寵溺地親了一下巧兒的額頭。
“我給你送了好些吃的東西過來,你一個人住在這里,想必能吃好些日子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地把巧兒推開幾分,拉著她的手往灶屋里去。
吃好些日子?
巧兒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,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看二貴哥這副模樣,似乎要讓她在這里長住下來。
她不著痕跡地掏出帕子,擦了擦二貴臉上細密的汗珠。
“先不急,看看你跑得一頭汗,我來替你擦擦,再打些水給你洗一洗。”
二貴感受著臉上輕柔的觸感,整顆心都被這份獨有的溫柔與體貼,填得滿滿的。
他一把握住巧兒的柔夷,露出一抹帶著幾分憨厚的笑容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