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,他覺得那么點小事情,四叔公一個人出馬,完全可以擺平,根本用不著余村長露面。
可......不打一聲招呼就走,宅子里的許多事情都沒個安排,也是不行的呀!
“這......我得先回去交代一聲再說。”
他委婉地推拒道。
“哎呀!有什么可交代的啊!我的事情急得很,一刻都耽誤不得。”
余建才只恨不得讓二貴立馬動身,找衙差把大寶那幾個小子給抓回來。
“你是不知道,大寶還欠著我五兩又三百文錢沒還呢!”
“他這個渾小子,找出了他娘藏的銀子,也不說還給我。”
他急得嘴里直冒泡,眼里更是帶著火星子。
“聽你二舅哥說,他帶著兩個弟弟和銀子,天不亮就跑了。”
“我這不是......盼著你能跟衙差們通個氣,幫我早點把人抓回來嗎!”
到了這個份上,他再不說實話,怕是二貴對找人的事不會太上心。
他的顏面丟便丟了吧!
總好過五兩多銀子要不回來,他想好要娶回家的黃花大閨女,也一并泡了湯強。
“什么?他們還敢干出這等事?”
二貴沒想到,余家大寶的膽子竟然大到這個地步。
連堂堂村長大人的銀子都敢賴。
難不成,他真以為逃得過去?
這個臭小子,難道不知道,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的道理嗎?
這種事情,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。
幾乎所有思維正常的人,都是這么想的。
這或許也是,當時余建才敢毫不猶豫把銀子墊出來的原因之一。
“可不是嗎?我好心好意把銀子墊出來,安葬了你大舅哥夫妻倆。”
“沒想到啊......沒想到!”
余建才拍著大腿,悔恨的淚水終于從他的眼眶里流了下來。
“大寶這孩子膽大包天,居然就這么跑了!”
二貴輕輕地拍了拍余村長的手,臉徹底沉了下來。
之前余村長說什么“二舅哥”的時候,他就沒有來得及反駁。
剛剛,他居然又提到什么“大舅哥”......
哼!什么大舅哥、二舅哥的!
他二貴單身漢子一個,壓根就沒有什么所謂的舅哥。
“余村長啊!”
“你要我幫你去衙屬找關系尋人,小弟自然絕無二話。”
二貴說著,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只不過嘛,小弟這里,也有一個小忙,想讓村長大人幫一幫。”
他輕輕地勾起嘴角,想到馬上就能解決掉的大麻煩,不由得神清氣爽,一掃之前的壞心情。
“小忙?你說......只要我能幫得上的,絕無二話。”
余建才嘴上說著,心里不由得直罵娘。
這個二貴,真看不出來啊!
年紀不大,做了顧家的小管事,倒學會趁火打劫,跟他提條件了。
為了能早日要回自己的五兩多銀子,他倒要聽一聽,這小子準備玩什么花樣。
“真的只是小忙而已。”
二貴說著,搓了搓手,看著近在咫尺的余村長家老宅,快走幾步示意余村長兩人進屋細說。
余村長看著二貴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,只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。
他這叫做什么事兒嘛!
好心幫了老余家的大忙,把余建成夫妻風光大葬了,眼下卻要面對一系列的破事。
“唉!說吧!究竟是什么小忙。”
“先說好啊!若是你敢獅子大開口,我可是不依的。”
余建才想到家里所剩無幾的銅板,只覺得心里一陣陣肉疼。
誰敢再跟他提借銀子的事,他定然不會客氣,不送對方幾掃帚,他就不叫余建才。
“哪兒能啊!余村長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