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你倒好意思問,我找大寶他們有什么事?”
余建才急得滿嘴直冒泡,心里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不斷的涌上來。
“哦......!鬧了半天,是這事兒啊!”
余建業臉上帶著幾分笑,意味深長地看了余村長幾眼,才收回目光。
“對啊!可不就是這事嗎!”
余建才拍著大腿,心底的苦水直往外冒。
他存這幾個銀子容易嗎?
為了能讓余家大房夫妻倆的喪事,辦得風光體面,他幾乎把所有的老本全掏出來了。
萬一要是拿不回來......
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,他便渾身一哆嗦。
“不是......你們家大寶到底跑哪兒去了?”
“我都在這兒待了快一個上午,也沒見他們兄弟三個的影子。”
余建才想破了腦袋,也想不出來,三個半大孩子能跑去什么地方。
除了逮著余建業問個清楚,他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“打住!余村長這話說得可不對啊!”
余建業把臉一沉,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什么叫我們家大寶?”
“我們老余家早些天就已經分家了,還是村長您親自主持的呢!”
“這么大的事情,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!”
他冷哼了一聲,看著余村長著急上火的模樣,只覺得一陣好笑。
“大寶他們幾個,現如今已經自成一家,雖說他還沒成親,也算是自立門戶的大人了。”
余建業毫不猶豫地把自家和大房三個孩子之間的關系,撇得一干二凈。
那幾個混小子,哪有一個是省心靠得住的?
趁早跟他們拉開距離,早一點過他的安生日子。
“你!老四啊!”
“話可不能這么說呀!”
余建才面露不悅,瞪著余建業腦瓜子瞬間又轉得靈活起來。
他要是沒記錯的話,老余家的幾兄弟只不過是分了家,又沒有各自斷親。
大寶那幾個小子若是真的跑了,實在不行的話,他還是能找余家二房和四房的要銀子。
誰讓他們才是打斷骨頭,連著筋的一家人呢!
“你們就算是分了家,大寶他們也是你的親侄子。”
“更何況,大寶幾個才多大?都只是半大孩子,你這個做叔叔的,哪兒能就這么甩手不管呢?”
余建才不由得義正言辭地說教起來,完全把找大寶要賬的事情,拋到了腦后。
余建業就鬧不明白了,大寶到底是給余村長灌了什么迷魂湯,能讓他一個勁不管不顧的出言維護他。
就連到了現在這個時候,大寶帶著兩個弟弟逃得沒了影子到。
余村長過來要賬,還能說出,讓他這個叔叔護著侄子的話來。
他可真是......好本事啊!
“村長大人說話,真是......”
“你怕不是貴人多忘事,不記得我家娘子為什么到現在,還躺在床上休養吧!”
他們四房這一輩子,跟大房一家算是徹底決裂,再不可能和好了。
別說他們走的時候,跟任何人,連聲招呼都沒打一個。
即便是他們說了要去什么地方,他也會當做不知道,什么也沒聽見。
以后大房三個孩子的死活,跟他們一家,一點關系都沒有。
“余村長要找大寶他們要賬,我這個做叔叔的還要找大寶呢!”
“他的小嬸子還躺在床上,天天需要喝藥,吃些好的養身體,這些花費可不便宜。”
余建業兩手叉著腰,想到這些天來花出去的銀子,就覺得一陣陣肉疼。
如果能從大房手里,要個一兩半兩的補貼一二,說不得陳安安還能多吃幾天好東西呢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