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們兩個人,一個每天忙得昏天黑地,另一個躲躲藏藏,大白天更是鮮少出門,所以確實沒有任何交集。
“聽說過我的大名?說來聽聽看,你都聽說了些什么?”
楊樹村顧家大房的一家子對于她來說,似乎自從上次出手教訓過一次之后,便就此丟到了一邊。
剃光他們夫妻二人的頭發,又拿走他們所有的積蓄,對于顧家兩口子來說,已經算是極大的重創。
原本,她甚至已經打算就此跟他們橋歸橋,路歸路。
只要他們不再來試圖招惹她,大家可以相安無事,井水不犯河水的各過各的。
眼下猛然聽定氏提起,原主在楊樹村的生活,她不禁生出幾分好奇。
二貴十分有眼色的搬來一把椅子,讓顧千蘭坐下,好好的聽定氏講述過去的事情。
定氏環顧四周,緩了緩起伏不定的心緒,這才開始娓娓道來。
“顧娘子......說起來我的命,真是比你那顧家大房的兒媳婦,命還要苦上幾分吶!”
定氏說著,便抽動著肩膀,說出她離開余家村以后的遭遇。
“原本我嫁過去,剛開始還蜜里調油的過了幾天好日子。”
“可幾個月以后,我家男人見我的肚子,始終沒個動靜,便不樂意了。”
她說著抹了把眼淚,又擤了把鼻涕,這才繼續道。
“我這才知道,他原本就是有意勾搭上我的。”
“知道我給余家老三生了一對龍鳳胎,他也想......也想這等好事,能落到他的頭上。”
定氏說著不由得撇了撇嘴,“可這種事情,哪里由得他怎么想,便能如意的?”
“我嫁給他這么久,別說是生對龍鳳胎了,就連懷上個孩子,都......”
定氏說著頓了一下,目光看向在場的眾人,靦腆笑了一下。
“時間一長,我家男人自是不樂意的,前不久......更是去了趟牛家村賣貨,從此便一去不回。”
“我在楊樹村左等右盼,怎么也等不來他的半點消息。”
“村子里去牛家村打聽的人,也都石沉大海,個個都一去不回。”
“我......”定氏想到自家男人,不禁心下微沉。
“我沒那個膽子上牛家村去找人,那個殺千刀的,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那邊又有了相好的,這才不肯回來。”
定氏說著便嘟起了嘴,“既然他不要我了,我自然就回了娘家,這才......聽說老余家發生的那些事。”
余建才在聽到“牛家村”三個字的時候,目光閃了閃,沉著一張臉默不作聲。
這坑死人不償命的牛家村啊!
離他們村子這么的近,往后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來呢。
顧千蘭好整以暇地聽著定氏不停的絮叨,就是不提到點子上,不由得冷冷地打斷她道。
“行了!我對你家男人的去向并不關心,我只想問你,在楊樹村的時候,都聽說過我什么事?”
“你只管原原本本,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便是了。”
定氏下意識地抬眸,身子往后縮了幾分。
“我......其實,我倒是聽說了一點,關于顧娘子為什么會嫁過來的事情。”
她的男人可是村子里的貨郎,走街串巷去過的地方可不算少,聽說的事情自然比旁人多得多。
“我聽說......顧家大房最開始,并不想把你許給老三的。”
“他們看中了鎮子上的徐老爺......”
定氏自然早就聽說,長北鎮那位徐老爺的光輝事跡。
“只不過嘛......他們聽我當家的提起,老三家肯出三兩銀子,娶個媳婦過門照顧兩個孩子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