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......只是求求您,不要再將我賣掉,我......”
希月有些驚慌失措地說著,“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,絕不會再做出什么越矩之事了。”
她不住地磕著頭,生怕和大貴在一起的事情,惹大小姐不快。
“你先起來說話吧。”
直到希月足足磕了好幾個響頭之后,顧千蘭才終于開口,讓她起身。
她雖然對大貴和希月的婚事不表示反對,卻并不意味著,她對兩人的這種做法,感到贊同。
“大小姐?”希月抬起頭,眼中透著幾分迷茫與無措,有些看不明白大小姐的意思。
這是......原諒她做下的事情了,還是沒有原諒啊?
“剛剛,琴嬤嬤到我跟前,替大貴求了恩典。”
顧千蘭清脆柔和的話語,直直地敲擊在希月的心坎上。
她直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大小姐,腦子里一片紛亂。
只有一種——完了......的錯覺。
她甚至有些沒勇氣,聽大小姐繼續說下去。
“她......她替大貴求了什么恩典?”
希月艱難地開口,有些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還能發出聲音來。
顧千蘭看著臉色變得有些煞白的希月,眼中閃過一抹復雜。
這姑娘......現如今倒是知道怕了?
剛剛跟人家滾床單的時候,怎么沒考慮一下后果呢?
“怎么?你現在知道怕了、心里慌了?”
顧千蘭輕輕地挑了下眉,并沒有直接回答希月的問題。
“奴......奴婢......”
希月露出一抹慘淡的笑,很快又跪直了身子。
“奴婢不怕,只要大小姐不嫌棄奴婢,還愿意留我在宅子里干活。”
“奴婢......便沒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她早已經不是什么完璧之身,今天跟大貴的這一場,雖說是沖動了些,可她并不后悔。
若是大貴轉頭便忘了那些誓言和承諾,她也不能對他做些什么。
只當自己的一片真心,就此錯付吧。
顧千蘭沒想到,做為古代女子的希月,思想居然并不是那么的食古不化。
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,可見得她是個心性堅韌的姑娘。
只可惜......有些遇人不淑罷了。
“行了!你也不必跪著了,起來吧。”
“琴嬤嬤求了恩典,讓你跟大貴后天便拜堂成親,把婚事給辦了。”
顧千蘭不再隱瞞,將琴嬤嬤與大貴的意思說了出來。
“這里是琴嬤嬤之前準備好的聘禮,你過過目,好好收起來,準備做新娘子吧。”
她將一只小巧的盒子從袖袋里取出來,遞到了希月的手中。
原本已經做了最壞打算的希月,突然聽到大小姐的這番說辭,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后......后天成親?”
希月呆呆地捧著小盒子,還有些沒能回過神。
“這......這個是什么?”
“傻姑娘,這是你成親的聘禮啊!”
“快打開來看看,里面裝的什么,你喜不喜歡。”
顧千蘭抿唇一笑,看著希月傻愣愣,還有些如在夢中的樣子,抬手替她打開了盒子。
一時間,兩人的目光,同時落在了盒子里。
只見里面躺著一對小巧的紅寶石銀耳環,耳墜子比余冬玉耳朵上戴著的那一對,還要略大幾分。
看上去雖不算貴重,卻也值幾個銀子,至少比起洪氏之前送給希月的那一對,要值錢好看許多。
除了這一副耳墜子,盒子里還有一只淺紫色的瑪瑙鐲子,顏色與希月那瑩白如玉的肌膚,分外相襯。
盒子的大小,剛剛好能放下這兩樣首飾。
雖說都不名貴,也花不了多少銀子,放在村子里卻是十分拿得出手,更是數一數二的好東西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