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曾想......他們等了一天又一天,恨不能將牢房里的老鼠都數清楚了。
汪府那邊,卻連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“行了!別哭了!”
“哭能把你的小少爺哭過來?”
“有這個功夫,還不如想想,咱們倆人怎么才能從這里出去吧。”
季常心煩意亂地踢了小喜一腳,示意這孩子閉嘴。
小喜抽泣著,抬眼看向季護衛。
剛才那一腳,倒是并沒有踢疼他。
比起之前在宅子里,他受過的那些打,剛剛那的一下子,真像是在給他撓癢癢。
“怎么出去?”
“縣太爺都不搭理咱們,只把我們關在這里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想起每回聽說,進了衙門的監牢里,肯定要被虐打折磨,小喜的臉就一陣發白。
他這副小身板,可經不起一頓打板子啊!
小少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好起來,什么時候才能想起過來救救他。
兩個難兄難弟,正打算探討一下縣太爺的意圖。
只聽一陣陣腳步聲傳來,不一會兒,牢房的門被人打開了。
伴隨著鐵鏈子的聲音響起,小喜的眼里一亮,看向開門的牢頭。
“你們兩個出來吧!”
“縣太爺開恩,讓你們兩個走。”
獄卒晃著手里的鑰匙串,看向牢房里關著的一大一小。
“這位大哥,可是汪府來人,將我們救出去的?”
季常畢竟年紀稍長一些,看向獄卒帶著幾分警惕地問道。
“汪府?哪個汪府?不知道!”
獄卒不耐煩地吼道:“趕緊的......快點跟我出來。”
“怎么著?在里頭還等上癮了?”獄卒繼續罵罵咧咧道。
“真不想走,我可就要關門了。”
獄卒說著,做勢要將門再次鎖上。
這一個動作,可把季護衛和小喜嚇得夠嗆,臉色刷地一白。
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,眼下他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。
不管是誰將他們救出來的,又是什么目的,總比讓他們倆個,待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里強多了。
“別......別啊!大哥!”
“我們這就走......這就走。”
季常一把拉上還一臉傻愣愣的小喜,快步離開了這個發霉發臭的牢籠。
獄卒冷哼了一聲,不緊不慢地將牢門再次鎖好,跟在兩人的身后走了出來。
直到兩人走到牢房的大門口,在一處相對開闊的屋子停下。
這才發現,此時的屋子里,還站著六個跟他們一樣,之前被關著的犯人。
“行了!人都到齊了。”
“趕緊讓他們上車,給那邊送過去吧!”
石忠良的手里拿著本冊子,在看到最后過來的季常和小喜后發話道。
隨著他的一聲令下,幾個犯人被擠得滿滿當當的裝上了門外的一輛囚車。
“不是......這位大人,不是說要把我們放了嗎?”
“您這是......要把我們帶去哪兒啊?”
季常一看面前這高大的木質囚車,頓時腦子一懵。
鬧了半天,縣令大人不是要將他們二人放回去呀!
“帶去哪兒?是你們該問的嗎?”
石忠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拿起一旁的鞭子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著他抽過去。
隨著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鞭子如同一條兇猛的毒蛇,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,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季常的身上。
他還來不及有所反應,只覺得一陣巨痛傳來,皮膚上便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,就連衣裳也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“還不趕緊給我上車?難不成還要我親自抬你上去不成?”
石忠良皺著眉頭,眼神中透著森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