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餓得一肚子都是怨氣,可看著一望無際的莊稼,還有野蠻生長著的雜草,只得認命的彎下腰來,不斷的除著草。
地里的雜草不除干凈,會影響莊稼的收成。
好不容易收拾了大半畝地的雜草,突然一只大手,從她的背后攔腰將她抱了起來。
“啊!”王春兒一聲驚呼,只覺得雙腳離開了地面,整個人都快飄了起來。
“噓!是我!”
熟悉的男子聲音,從王春兒的身后響起,不由得驚得她心頭直跳。
“哎呀!你這個冤家,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?”
王春兒聽見身后男子的聲音,俏臉不由得一紅,就連聲音也透著絲不易察覺的嬌甜。
“還不是你這個小妖精,鬧得我心頭直癢癢。”
“昨晚一夜沒睡好,今天一大早起來,忙活完地里的活計,就跑過來看看你了。”
呂大吉緊緊的摟著王春兒的腰肢,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,鼻子湊到她的脖子處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女子身上特有了淡淡輕香,竄進了他的鼻間,惹得他心頭一陣火熱。
同樣都是下地干活的婦人,怎么王春兒的身上,就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體香。
他家里那個婆娘,就只有了股子汗臭味呢?
這可真是人比人,氣死人!
要是王春兒是他的婆娘,他哪里舍得讓她天天下地,跟著一群大男人一起干農活?
成天干得像個老黃牛似的,還得受盧婆子的磨搓。
這么一想,呂大吉不由得心疼起來,大手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腰身上,輕輕的揉捏著。
王春兒只覺得渾身上下,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著,心頭如同有一只小鹿在亂撞。
呂大吉分明只是從身后摟著她,甚至也沒干別的,就讓她的身體像是一團棉花似的,軟做一團,再也提不起勁來。
“你這個大冤家,快別這樣,大白天的......”
“當心讓人看見了。”
王春兒紅著臉,嘴里輕聲的嘟囔著。
“沒事兒!你們家莊稼長得高,咱們倆在地里頭,誰這么無聊跑進來仔細看的?”
呂大吉混不在意的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。
男人身上的皂香混合著淺淺的汗味,直撲她的鼻間,讓她不由得兩腿一軟,險些站不住。
“還是別......”
“早上家里就吃了碗稀的,我這會兒餓得眼花。”
“好歹等中午吃頓飽的以后,早點兒忙完地里的活計,再說......”
王春兒輕咬了一下嘴唇,聲音里透著幾分酥麻,直勾得呂大吉心頭邪火頓起。
他原本只想過來看看她,順便摟幾把溫存一番,倒沒想著在地頭如何。
可這曠得久了的小婦人,就是跟那些大閨女不一樣,想法也更多一些。
“我就猜到你肚子沒吃飽,這不是......給你送吃的來了嗎?”
呂大吉說著,便松開王春兒,將大手伸進自己的懷里,摸出小半個玉米餅子來。
“快!拿著。”
“我可是一直放在懷里頭,替你溫著呢!”
他將餅子遞到王春兒的懷里,大手還狀似無意的在她那高聳之上,輕輕的滑過,只引得女子一陣的戰栗。
“你個死鬼!”王春兒嬌喘了一聲,接過玉米餅子,臉上蕩漾起一絲甜甜的笑。
多久了!她都有多久沒感受到過,來自一個男人對她的溫情了?
好像自從她那個當家的,離開村子去服兵役之后,她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,來自任何男人的丁點兒柔情。
她小口的咬著玉米餅子,眼淚不知不覺間,便模糊了她的眼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