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獵的這些兔子,本來是想著大家在山里打個牙祭,肚子里添點兒油水。”
“也好有力氣能找到那只小白狼。”
余泰也贊同將兔子烤來吃掉,掛在身上已經發出淡淡的異味不說,萬一再吸引來什么大的猛獸。
他們這一波人,又有幾個還能經得起折騰?
就那幾只已經死掉的兔子,說難聽點兒,能換得多少銅板?
還不如現在,大家一起分著吃掉,填個肚子。
興許還能活著走出這座大山。
僅剩下的幾個人,在要不要吃掉野兔的事情上,出現分歧一時間火藥味十足。
“一千五百兩賞銀?呵!”
“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們不會還做著夢,要拿到那筆銀子吧!”
“大伙兒一個個的......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,心里還沒點兒數?”
“咱們呀!也是得虧沒遇上那只小白狼,真要遇上了。”
“怕是根本就沒有那個命,能活著走到這個地方來嘍!”余后捂著受傷的左肩,涼涼的嘲諷道。
要是他們沒有經歷過昨晚的遇襲,或許還能十分理直氣壯的反駁幾句。
只是現在嘛......眾人的心里都十分清楚,余后說的才是實話。
“子富哥,咱們這些人里,就數你還能獵到些東西,有過幾回進東峽山的經驗。”
“你說句公道話,這幾只野兔子,大伙要不要拿來烤著吃了?”
今天白天,他們只顧著趕路,生怕延誤救治,拖著走的兩個弟兄。
一路上,他們只喝過幾口水,又將身上余下的一點點干糧分著吃光了。
可即便如此,大家此刻都已經筋疲力盡。
“我......”余子富灰頭土臉的看著大伙,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,可他們還沒有走下這座山。
有好幾次,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帶錯路,以至于過了這么長時間,他們都沒能走出去。
或許,將這幾只兔子分了吃,是他們最后的一頓晚餐吧!
“行吧!”
“既然你們幾個都這么想的,那就烤兔子吧!”
“咱們先原地休息一會兒,等吃完兔子,再繼續上路好了。”
他不敢說出自己的猜測,或許他們早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,迷失方向,徹底被困在這片茫茫的山林里。
眼下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,只能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。
與其到最后,這些兔子爛了臭掉,還不如聽余成華的,讓大伙吃頓好的。
盡管余陽極力反對,可奈何大伙對于烤兔子肉的想法,情緒高漲。
他死死的護住自己手里的兔子,說什么也不肯交出去。
“要吃你們吃!”
“我手里這只,說什么我也要留著。”余陽梗著脖子,態度堅決的說道。
“大不了......你們烤好的兔子,我一口也不吃。”
“各位兄弟們就行行好,讓我把這只兔子留著,帶回去吧!”說到最后,余陽的聲音里帶著絲乞求。
“余陽老弟......你!這又是何苦呢?”余子富猶豫了片刻,終究還是沒有,將他們可能已經迷路的事情說出去。
余勝興高采烈的處理著手里的死兔子,雖然這些兔子不是他們獵到的,可總算大家一起走了這一段,分幾口兔子肉,還是被允許的。
不一會兒,幾人便分工合作,生起了火堆。
四只兔子也已經被剝皮,串在四個木棍上,放在火上烤了起來。
兔子的表皮在火焰的炙烤下,很快變得金黃酥脆,陣陣兔肉的香氣四散開來,讓人垂涎欲滴。
余勝仿佛忘記了傷口的疼痛,聞著四溢的香氣,情不自禁的哼著小調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