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建才憂心得也不無道理,只是他卻不清楚,顧千蘭的底氣。
“余村長盡管放心好了,正所謂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總歸有辦法的。”
“話雖如此,萬一汪家那位小少爺從此不好了,他們府里懸賞一千五百兩銀子,活捉小白狼的事情,會不會因此作罷了啊?”
余建才也知道,顧家并沒有摻和進山的事情,可他卻實在是為這事焦頭爛額了。
萬一鄉親們從山里回來,發現根本沒有了賞銀,到時候鬧起來,他可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啊!
顧千蘭挑了下眉,看向愁眉不展的余村長。
她其實很想告訴他,即使汪府那位小少爺好好的,什么事也沒發生,村民們也不可能從山里,將小白狼捉回來。
到時候別說什么一千五百兩賞銀,大家伙兒能不能平安無事,完好無損的回來,都還得兩說呢!
“依我看,余村長擔心賞銀的事,倒是大可不必。”
“府城的汪家,到底是大戶人家,不至于會說話不算話的。”
“只不過嘛……”顧千蘭想了想,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大家提個醒。
“只不過什么呀?”
“我比較擔心,鄉親們進了山,萬一沒有找到小白狼,還反而發生了什么意外,到時候反而是雪上加霜啊!”
顧千蘭話音一落,在場的幾人,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,進山頭一天,便被抬回來的鐵錘。
一時間都沉默不語,心思各異。
“這……這不能吧!”
“他們可是四十幾個人在一塊兒呢!又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,想來無論如何,也會彼此相互照應才是。”
余建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。
“余村長這話說得也未免太早了些吧!”
“大家伙兒要是真能相互彼此照應著,那鐵錘哥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可是獨自一人,被大莊在山里發現的。”
二貴在距離幾人不遠處,站著好一會兒了,聽完余村長的看法,完全無法茍同。
見到一臉嚴肅,又器宇軒昂的二貴走近,余冬玉整個人紅得,都像是只熟透了的番茄。
她見到男子的機會本就不多,見到二貴的次數就更是少之又少了。
此刻看見比自家幾個哥哥,都要精神帥氣,且一身衣裳干凈整潔的二貴,她只覺得自己的這門親事,簡直就太完美了。
這就好比天上掉下了大餡餅,還正好不偏不倚的,砸中了她的腦門兒一般。
她只覺得有些暈暈乎乎的,暗恨婚期怎么還沒有到。
她也好早一點搬進這大宅子里,跟二貴過上雙宿雙棲的小日子。
“小姑!你那口水下來了,快給吸回去。”錢芬芳也同樣覺得,二貴自從到了顧宅,整個人的精氣神,都完全不一樣了。
看小姑那犯著花癡的樣子,不由得小聲在她耳邊調侃道。
余冬玉可沒意識到大嫂在笑話她,當真以為自己一時激動,流了口水。
下意識里,便用自己的衣袖去擦,卻沒想到是被自家大嫂給戲弄了。
一時間,小姑娘又羞又惱,只恨不得追著大嫂,好好的捶她幾下子。
可當著二貴和顧嫂子的面,她又不敢太過放肆,免得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只把她給又氣又急,小臉越發紅潤得像是能滴出血來。
二貴自然早就看到了他這個未婚妻子,只是面對羞得俏臉通紅的余冬玉,他還是一本正經,目不斜視的看向余村長。
“鐵錘那事兒,或許只是個意外吧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