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難怪她這些年來做的繡活,沒聽說賣出什么好價錢。
就她小姑子這配線的水準,還有那刺繡的功夫,恐怕也就只有在這個村子里,還能拿得出手。
“大嫂不用客氣,既然是三……顧嫂子讓你戴上看看,你就帶給大家伙看看嘛。”
余冬玉對自己的手藝,自我感覺十分的良好,可不覺得這方錦帕,繡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。
眼下她一門心思的,想要討好顧千蘭,自然是對方怎么說,她就怎么隨聲附和著。
錢芬芳看向幾個人殷切期盼的眼神,只想找個地洞能鉆進去。
讓她戴上這么個錦帕,算是怎么回事兒嘛!
“這……這帕子不戴也罷,我看建忠家的現在臉上戴的這個面具,就挺好的嘛。”
“小姑既然覺得繡得好,不如自己留下慢慢欣賞。”
“我這才想起來,今天早上忙活得很,臉都還沒洗呢!”
“可別讓我給你把這么好的東西,給整臟就可惜了。”
錢芬芳為了能不戴上這帕子出洋相,不惜自爆臟歷史,就不信小姑子聽了,還會再繼續堅持。
果然余冬玉一臉嫌棄的看了大嫂一眼,一把將錦帕從她的手中奪了過來,再小心的折好。
“這帕子我都繡好了,也是特意替顧嫂子做的,自然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。”
“不管您愿不愿意戴上它,都請收下我的這片心意。”余冬玉說得誠懇,聽得人想拒絕都有些不忍心。
看著再次遞到自己面的前錦帕,顧千蘭猶豫了半晌,終于伸手接了過來。
罷了,這東西以后就放在那兒,當做教材讓兩個孩子們,提高一下審美觀吧!
“其實咱們這趟過來,只是有個事兒想問問建忠家的。”
終于不用讓她試戴那個東西,錢芬芳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“是啊!顧娘子,我這趟過來,也是有事想問問你的。”余建才這才收起看熱鬧的心思,想起了正事。
一時間,不由得又皺起了眉頭。
“余村長先說吧!聽說你已經等好一會兒了,有什么話只管問就是。”
其實即便是余村長不開口,顧千蘭也對他此行的目的,猜了個七七八八。
“唉!還不是汪府的那群人,在村子里四處說道,是你給他們府上小少爺下了毒的事。”
“不知道這事兒,你有什么章程啊?”余建才是打心眼兒里,佩服顧娘子的。
要是換了他或他的家里人,被人這么滿村子里說嘴,他怕是根本就坐不住了,哪里還會像她現在這樣淡定。
“你說這件事啊!我沒有做過的事情,任他們隨便怎么造謠,難道還能變成真的?”顧千蘭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事情本來就與她沒有關系,更何況還有屋里的那位莫公子,對她做出了承諾。
相信做為連蒼第一大錢莊的主人,莫公子自有他的辦法和人脈,替她解決這件事情。
即便到了最后,他也束手無策,自己也并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
大不了她來個遁走,帶上家人們一起,換個地方生活就是了。
當然,她也不會白白的受人欺負和冤枉,而完全的無動于衷。
府城汪家的那伙人……哪怕她最后決定遁走,也是一定要找他們把這筆賬,好好的算一算的。
“唉!顧娘子還是不要大意啊!”
“咱們畢竟只是群普通百姓,是斗不過那些有錢有勢的大族的。”
“雖然只是汪家的那群下人們在瘋傳,可萬一汪家的主子們要是信以為真,對付起你來,到時候可如何是好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