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吳大夫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。
“您老人家可能不認識我,我家住在楊樹村,聽說您是這十里八鄉唯一的大夫,這才過來找您看看的。”
高大男子笑了笑,看向藥房那滿地的狼跡,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聽來人說自己是楊樹村的人,吳大夫這才有些恍然。
也許他曾在哪兒聽過這人的聲音?只不過,并沒有機會打交道吧。
“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啊?”
“你看我這兒亂得很,且我的手也受了些傷,恐怕一時半會兒沒法給你看診了。”
吳大夫說著,將自己的雙手舉了起來,給他看看那被包裹住的雙手。
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藥香味,飄散開來,李同看向吳大夫那被包裹著的手,眼神無比的閃亮。
對!就是這氣味!
他絕對不會弄錯的,更不可能忘記。
他昨晚在這老大夫的藥房里翻了個遍,也沒能找到目標。
沒想到今天過來看看,倒是意外的發現了吳大夫的大秘密。
看來這藥粉珍貴無比,被這位老大夫另外單獨放了起來。
眼下他自己的手傷著了,便將藥拿出來用了。
“實不相瞞,我平日里靠著在山上打獵為生。”
“昨天上山,不小心被傷著心口了。”
“雖然當時并沒有流血,可是卻覺得心里喘不過氣來,怕是傷了內在。”
“今天特意過來,還請麻煩您老人家幫我看看,再開些藥回去調養著。”
李同一邊說著,一邊向著吳大夫走近了幾步。
熟悉的藥香味越發的濃郁了幾分,他有些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,錯不了的!就是這種藥。
原來他昨晚并沒有來錯地方,只是翻錯了屋子罷了。
想到這里,李同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看診的話,我這兒倒是還有一位江大夫,待會他回來了,可以替你看看。”
“至于開藥,怕是你只能拿著方子,去鎮上的保和堂抓藥了。”
“你看看我這藥房……唉!”吳大夫說著,嘆了一口氣。
完全沒有想到,那個搗毀了他藥房的罪魁禍首,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無事的!我反正現下也是閑著,在這兒等等便是了。”
“至于抓藥,我到時候拿著方子另找地方也可以的。”李同現在完全不在意什么看診和抓藥的事了。
在這個世間,還有什么事情,能比那神奇的藥粉,更重要、更能吸引他的?
李同的一雙眼睛,此刻只恨不能粘在吳大夫的手上,好好的研究一下那藥粉子的由來。
他是真想跟吳大夫相認,然后好好問問對方這奇藥的事情,可是想到村子里關于自己的傳言,他又歇了這個心思。
“既如此,你便在一旁坐著等會兒吧,保和堂的江大夫剛去村子里出診了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只要不是面對汪家的那幫人,吳大夫現在都能和顏悅色的。
“您這手是怎么弄傷的啊!包成這樣,看著還挺嚴重的。”
李同狀似關切的看向吳大夫的手,只恨不得能看出朵花兒來。
吳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,自己被包扎完好的手,頗有些難為情。
他那時候也是氣得狠了,才會拿手在地面上捶打的,結果倒是害得顧娘子幫他上藥了。
他可是清楚,那藥粉子有多精貴的。
那樣小小的一瓶子,就要了顧家大房十兩銀子呢。
可他也不得不感嘆一句,這藥粉子的效果就是出奇的好,那顧文才只用了一回,便蘇醒了過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