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個男人在,她院門外的紅燈籠,算是再也掛不起來了。
村子里的一些男人們,不禁心中遺憾又帶著暗恨,卻也無可奈何。
那個傷疤男看上去就不是個好惹的,也虧得楊沫兒一個弱女子,怎么能天天跟他待在一處。
夜里躺在一塊兒,不知道會不會被嚇醒。
顧千蘭輕手輕腳地摸到了楊沫兒家的院門口,借著院門外昏黃的燈光,向著屋里看去。
屋子里燭火的照應下,只顯現出楊沫兒一個人的身影。
只見她坐在桌前的油燈下,正縫補著手中的衣物。
不多時她便將手中的衣裳拿起來,抖了抖又比劃了一下,才又繼續縫補起來。
顧千蘭閃身進了空間,緩緩的走進了她的屋里,在楊沫兒的身前站定。
只見燈火下的她容色晶瑩如玉,低垂著雙眸,全部的注意力,都關注著手上的那件衣裳。
她秀美的峨眉淡淡的舒展著,精致的臉蛋上透出淺淺的笑容,讓她更添了一份柔美。
顧千蘭大大方方的打量著這幾間屋子,發現屋里竟然只有楊沫兒一個人。
那個本該也在屋里的李同,此時卻不知去向。
當真是奇哉怪哉。
這大晚上的那個李同還能去哪兒?
顧千蘭帶著滿心的疑惑出了屋子。
看楊沫兒那一臉恬靜幸福又滿足的模樣,再看她手中正縫制的衣裳,都足以證明那個李同現在還住在這里。
可現在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,李同那個家伙又能去哪兒呢。
眼下每天在空間里移動的范圍,已經延長至二十公里,足夠她奢侈揮霍的使用了。
此刻的楊樹村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,只有偶然傳來的陣陣犬吠聲,打破了村子的寧靜。
顧千蘭緩步在村子里走著,很快便看到了前面不遠處,那棟青磚大瓦房。
那個原主曾經的家,此刻還亮著幽暗的燈光。
剛才一路走來,村子里大部分人家都是沒有點燈的。
山腳下的那個楊沫兒點著燈,或許是為了一邊縫制衣裳,一邊等待著李同的歸來。
而眼前這個顧家大房,到了這個時候屋里還亮著燈,又是為了哪般?
她靠近了顧家的宅子,只聽見耳邊有陣陣的抽泣聲,隱隱的傳了過來。
“哭!哭!哭!一天到晚就知道哭,家里幾個人都被你嚎得喪氣了。”
胡絹子一臉陰沉地看向抽泣中的蕊兒。
要不是當家的,千叮嚀萬囑咐的,讓她別再對蕊兒動手,她早就想上去,將這小娘皮的臉呼個稀巴爛。
一天天除了知道哭,還會干點什么?不就是讓她照顧自家男人嗎?有什么可委屈的?
哪個女人遇到這種情況,還不都是這么過來的?就她這么嬌氣。
“娘……我不是,我就是肚子餓了,你行行好,讓我吃個飽飯吧。”蕊兒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“讓你吃飽?吃飽了你又好扯著個兩條腿,給我跑是吧!”
“怎么又想跑上哪兒去?難不成你以為就你這樣子,我那寶貝文翰還能看得上你不成?”
“居然還敢給我跑去縣城待了幾天,回來沒打斷你的這條狗腿,算你命好。”
胡絹子氣急敗壞地叉著腰,只要一想起這件事情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要不是她對自己的小兒子有足夠的信心,相信文翰絕不可能染指自家的嫂嫂,她早就要被這個小娘們兒氣吐血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