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幕降臨,折騰了一整天的青山反而越加瘋狂。
一名可憐的酒駕司機,看到路口盤查的交警之后,第一時間想掛后檔掉頭逆行閃人,可惜后面大批的車輛堵住了他撤退的道路。第二反應是掛前檔加速沖破路障,可惜面對威嚴的警察叔叔,讓他沒膽量做出這件事。
最終只能乖乖減速停車,拉下車窗。
哎?
沒有酒精檢測儀,也沒有讓他出示駕照,交警叔叔就是舉著手電筒,對車內進行了一番細致觀察之后,放行了。
司機把車開出去好遠,也不敢相信交警叔叔搞出來這么大的陣仗,就是為了看看誰家汽車的內飾比較好。
一時間,整個青山人心惶惶。
只不過,無論到哪都是有驚無險。
警察忙著找人,已經沒工夫去理會一些小小的違章。
這一次行動,抓出來不少流竄多年的通緝犯,就是沒有看見李南方。
為此,張局都恨不得發個全省通緝令尋找李南方了。
“張局,謝謝你的幫忙了,這件事我們自己搞定把。”
岳梓童冷冰冰一句話,把張局驚得渾身冒汗,可也只能冒汗,根本沒辦法去阻止岳家主接下來要做的事情。
“荊紅十叔,我是岳梓童。”
岳梓童沒避諱任何人,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荊紅命。
誰都知道,當初是荊紅命把楊棺棺安排在青山的。白天時候沒想去打擾荊紅大局長,是岳梓童不覺得李南方被楊棺棺帶走算什么大事。
可現在,人都找不到了。
你讓她把整個岳家搬出來,她也不會猶豫。
“梓童,什么事?”
荊紅命的語氣很平淡,那是因為他人沒在眼前。
要是能看到京華最高警衛局辦公室里的荊紅命,誰都會發下這位冷血局長,臉上的愁苦不比岳梓童少多少。
自從知道李南方回國,就是可關注那小子的荊紅命,豈會不知道岳梓童為了找那家伙,都快把整個青山鬧翻天了。
“荊紅十叔,李南方不見了,是被楊棺棺帶走的。”
“楊棺棺?哦,是那個姑娘啊,梓童,你別急,我這就想辦法聯系一下。”
簡單兩句話,通話結束。
荊紅命看著手里的手機,苦笑都笑不出來了。
楊棺棺是誰,荊紅局長當然記得,但是在李南方失蹤、岳梓童搞亂青山之前,日理萬機的大局長,壓根就沒有想起來過這個女孩。
即便沒有岳梓童的這個電話,荊紅命在受到有關青山的各種信息之后,也已經準備給某人打電話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小命啊,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想我了。夜色正濃,現在是咱們相擁而臥、枕邊快活的大好時機。來吧,我等你。”
沈輕舞輕佻的話語從電話那頭傳過來。
荊紅命很慶幸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,完全沒去理會這些,輕聲說道:“我知道你在青山,可以動手了。”
“小命,你就不能和我聊點風花雪月再談正事嗎?算了,和你這個死木頭也沒什么好聊的。直話直說,我也找不到李南方。”
沈輕舞好像在說一件阿貓阿狗走丟的平常事。
這話落在荊紅命耳中,感覺就不一樣了。
還有沈輕舞找不到的人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