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方很想伸手過去,把這女孩摟進懷里,告訴她不用那么麻煩,應該是他來照顧她才對。
可是才剛做出個摟抱的起手式,楊逍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樣,用優美的步伐旋轉著閃開,去到門外。
若即若離。
這四個字好像最能完美解釋楊逍給李南方帶來的心理感受。
也不知道為什么,自從看見“楊棺棺”之后,他所有紛繁復雜的情緒都消散一空。好像這個世界就該屬于她,他就該屬于她一個人似的。
這種感覺也不是沒有過。
當初被花夜神刺激到失憶,隨后遇到段香凝,迷茫之中得知段香凝是自己的老婆時,李南方就是這樣的感覺。
一個男人不就是應該完全屬于妻子的嗎?
可那時候,李南方失憶了。
現在他明明記得所有事情,記得所有人,卻還是對楊棺棺產生了這樣的心理。
“是我虧欠的她太多了嗎?”
李南方捫心自問,卻又覺得這種想法不太合理。
要說他虧欠哪個女人,絕對是數都數不過來。
比如說閔柔,再比如說白靈兒,再比如說——
“嗯?我虧欠他們什么來著?算了,想不起來了,我現在就是屬于楊棺棺的。”
又一句自言自語,所有人都像是被他下意識從腦海中剔除掉一樣。李南方仰起頭來,帶著好奇的神色,帶著那種第一次進女朋友家門的小男友心態,細細觀賞起楊棺棺的閨房。
西梁村西頭的這間小平房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樣,完全感受不到青山市的混亂。
市局里,張局已經竭盡全力把所有警務人員都派出去了,但是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,讓他在面對岳家主的時候都有點抬不起頭來。
一個人死了,那找到尸體就好了。
可一個大活人、不,是兩個大活人憑空消失,這事怎么解釋?
調取所有監控出來,都看不見李南方的身影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,李南方從青山酒店出來之后,直接土遁去了遠方。
必須是土遁,哪怕他插上翅膀飛走也會有點蛛絲馬跡的。
岳家主面對外人的時候,始終保持著她該有的震驚姿態,即便她也心急如焚。
聽手下人報告說,一個女孩把李南方帶走之后,岳梓童很輕易就從屬下的描述中,判斷出那個女孩是楊棺棺。
無根無緣的少女偶遇情郎,兩人互訴衷腸,岳梓童能理解。
反正她都接受了李南方身邊那么多女人,多一個出來也不是什么值得大發雷霆的事情了。只要給李南方和楊棺棺留出來一點溫存的時間,再開始針對李南方的行動也無不可。
大不了將楊棺棺也納入進南方后宮聯盟里來。
所有女人,一致對外就好了。
誰能想得到,就是這么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,李南方和楊棺棺共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。
岳梓童壓制著相見李南方的沖動,壓了那么久。
這人說沒就沒了,你開什么國際玩笑?
“張局,兩個大活人就在青山市區里突然消失,我很懷疑青山警方的工作能力。如果天黑之前還沒有消息,那就別怪我請其他方面的人來插手這件事了。”
岳家家主發話,給人帶來的壓力可不再是什么開皇集團總裁那種小打小鬧。
張局擦著額頭的上汗水,不停下保證,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找到李南方。
可惜,張局的保證并沒有兌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