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了?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,難道你以為我給你打這個電話,就是通知你這件事情的嗎。李南方要跟別人結婚了,要留在南韓了!荊紅十叔,當初要不是你不允許我去南韓,他又怎么可能被別的女人給套住。我現在以沈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,同意我立刻去南韓,阻止他們的婚禮!”
岳梓潼爆發了。
剛才那種平淡如水的冷靜,才能更加凸顯出她此刻的暴跳如雷。
即便對面是荊紅命,她也毫不客氣地罵了過去,甚至直接擺出來家主的架子,對著荊紅十叔發出命令。
在怒吼出這番話的同時,她也重新陷入到暴走的狀態,在房間里來回踱步,但凡是擋在面前的東西,全都被一腳踢飛。
賀蘭小新捂住胸口暗自慶幸,還好我聰明,躲得快,要不然——不堪設想啊。
岳家主發脾氣,荊紅命也是只能聽著,但等她發完脾氣,電話那頭依舊是一種不溫不火的語氣:“梓潼你稍安勿躁,我會留意這件事情的。”
叮的一聲,荊紅命主動結束了通話。
縮在角落里一直觀察事態發展的賀蘭小新愣了一下,隨即閉上雙眼,捂住耳朵,心中默數三個數:“一,二,三。”
“啊!”
岳梓潼拉著長音的怒吼爆發了出來,巨大的音浪險些把屋頂給掀翻。
隨后就是嘭的一聲巨響,梧桐木案幾整個翻了過去,一部手機也是同墻面親密接觸后,隨著剛才那臺平板化作滿地殘骸。
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去南韓,我就是要去阻止李南方和別的女人結婚!”
岳梓潼怒吼著,邁步往門外走。
人在暴怒之中會做出來一些不理智的舉動,但是只要有人在旁邊稍稍勸阻一下,那些不理智的事情絕對不會成為現實。
賀蘭小新眨眨眼,心知此刻是她該出場的時候了。
“梓潼,你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就算你去了南韓,也不太可能把我們的、哦,是你的男人搶回來的。你別忘了,他已經失憶了。”
賀蘭小新一句呼喊,止住了岳梓潼往外沖的腳步。
可是岳家主此刻正是滿心的憤怒和不甘,豈會因為她一句話就認命,心情情愿地眼睜睜看著自己男人跟別的女人結婚。
“我不管,就算他失憶了又怎樣。我去把他搶回來,名正言順!”
“可是,如果他不認識你,不想跟著你回來。那么你還能帶走他嗎?如果他不是自愿的,誰也沒辦法去逼迫他啊。”
頭腦精明的賀蘭小新總是可以將問題分析各透徹,說出來讓人無法進行任何辯駁的話語。
岳梓潼沉默了。
然后,她整個人都垮了下去。
只是片刻的身體精神放松之后,她又直起身子,表現出一副全神貫注的表情,扭頭沖著賀蘭小新發出迷人的微笑:“新姐,你過來一下啊。”
縮在墻角里的新姐當時就緊張了起來,只感覺一股寒氣在全身流轉,有那么一瞬間,她都恨自己為什么要多嘴,剛才讓岳家主直接沖出門去不好嗎。
“梓、梓潼,有什么話你直說就行,我們這樣交流挺好的。”
“我讓你過來!”
“好、好。”
賀蘭小新沒脾氣了,以最快的速度起身走到岳梓潼的身邊,顫巍巍問道:“梓潼,你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這么聰明,難道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嗎?”
岳家主的手指在賀蘭小新的脖頸上輕輕滑動,動作撩人。
但是新姐卻嚇得渾身汗毛豎立起來,急聲喊道:“啊,我知道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