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是伸手抓過來那臺平板電腦,狠狠砸在墻上了。
“賀蘭小新,這都什么時候了,他都要跟別的女人正事舉行婚禮了,你竟然還在這關心那個人渣帥不帥!”
岳梓潼的怒吼,如果能形成音浪,絕對可以震碎屋內的所有玻璃制品。
還好,岳家主沒練過河東獅吼的本事。
所以賀蘭小新只是稍稍揉了下耳朵,就緩解了耳膜上的刺痛,目光對準已經粉身碎骨的平板,眼神中充滿惋惜的色彩:“可惜了,我還沒看夠呢。”
“賀蘭小新!”
“好好好,我說正事。梓潼你生氣也沒用啊,我們還能怎么辦?”
賀蘭小新攤開雙手作無辜狀。
事實很清楚,要是能去南韓把李南方給搶回來,她們也不會等到現在了。
或者說,她們都不會眼睜睜看著李南方去南韓。
新姐很清楚,人肯定是搶不回來的,只能留在這送上最真誠的祝福。或者,研究一下她們和李南方接吻的時候,是不是也像照片上那個樣子。
新姐能認清楚現實,但岳家主不會,岳家主只會在生氣之后,想到什么就做什么。
“我們能怎么辦,當然是去把李南方搶回來了。不管怎樣,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沈云在那只狐貍精迷住,更不能讓他們結婚。立刻安排飛機,送我去南韓!”
岳梓潼一邊大聲發泄怒火,一邊去尋找自己出行要用的衣服。
賀蘭小新眨眨眼,真不想去理會這個被怒火沖昏頭腦的女人,但是,她不能不管。
“梓潼,你冷靜一下,想想當初是誰不讓你去南韓的。”
話無需多說,只要點中問題關鍵,自然能讓所有矛盾迎刃而解。
剛才還是恨不得立刻殺向南韓的岳梓潼,聽到這句話之后,微微一愣。
然后——可憐的梧桐木案幾又被勾回來,再次狠狠撞在墻上,發出哀鳴。
“不行,我這次絕對忍不下這口氣!手機呢,給我打荊紅命的電話,打荊紅命!”
岳梓潼像只暴躁的獅子,手機明明就在她的手邊,卻被無視,整個人在房間里漫無目的地四處亂竄。
賀蘭小新心中一緊,連忙把自己剛買的新手機藏在屁股下面,探身子過去,把岳梓潼的手機抓在了手里。
“梓潼,你確定要給荊紅局長打電話?還是,你要派人去打荊紅局長?”
“打電話!”
“好。”
賀蘭小新低頭看向手機,沒敢用毆打電話那種無聊的梗,繼續撩撥岳梓潼的怒火。迅速翻找出來荊紅命的聯系方式,撥通過去。
“喂。”
荊紅命的聲音傳過來,賀蘭小新趕緊將手機呈送到岳梓潼的面前。
暴走的岳家主終于停住了腳步,深吸一口氣接過手機,開口說道:“荊紅十叔,我是岳梓潼。”
“梓潼?這么晚了,有什么事?”
“李南方要結婚了。”
岳梓潼此刻的語氣很平靜,就像是在闡述一件跟她好無關系的平常事件一樣。
賀蘭小新坐在旁邊,看到如此樣子的岳梓潼,心中產生某種不祥的預感。趁其不注意,抓著自己的手機,縮到了遠離對方的角落里。
賀蘭小新這番動作的同時,那邊電話兩頭正經歷著一段短暫的沉默。
沉默過后,荊紅命的聲音才響起來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