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中竟然也有人類的。
李南方雖然失憶了,可分清人的骷髏,和豬羊的腦袋這種事,還是很輕松的。
天坑內陰暗潮濕,終年不見天日,唯有水下生物才能存活,像人類,豬羊等東西,是萬萬不會來這兒居住的。
那么,坑底到處都散落著的動物白骨,又是怎么回事呢?
這當然是因為有人在天坑上面,定時喂這條大海蛇。
這條大海蛇,經過人不知多少年的飼養后,也早就形成了一定的條件反射。
好比養殖專業戶,只要拿小棍在槽上敲打幾下,小豬們就會屁顛屁顛跑來吃食那樣。
每當有人定時往天坑中放東西的日子到了,那條平時不知道去哪兒玩耍的大海蛇,就會在這天趕來,開始它的大餐。
雙方配合的無比默契。
總是吃海鮮的東西,能吃到豬羊,甚至活人換換口味,絕對是吃大餐。
那會兒,等李南方看到坑壁上的鱗片后,才意識到了什么,蹲下來開始仔細觀察那些白骨。
這些白骨,只有被蛇牙噬咬過的傷痕,卻沒有自高處摔下來時,筋斷骨折的樣子。
這證明這些大海蛇的獵物,是它在上面吃飽后,才順著坑壁爬下來,把肉消化后,又把不好消化的骨頭給吐了出來。
李南方希望,他的運氣不要這么衰。
就是可別趕上大海蛇被喂食的日子,那樣他就能從容爬出天坑,秘密從藏龍山腹地,全面搜尋沈云在的下落了。
很遺憾。
運氣從來都好到不行的李南方,這次大駕光臨藏龍山的日子,簡直是糟透了。
看著那兩點越來越近的紅燈,李南方開始后悔,為毛花那么長的時間來觀察周圍環境呢?
他該在爬出水面后,不管這些骨頭怎么回事,也不管段零星的死活,自個兒爬上天坑——好吧,他真這樣做,會遭雷劈的。
姐夫扔下小姨子獨自走人,那還是人嗎?
以后,還有臉捏捏小姨子的那個什么嗎?
想得到什么,就得付出什么,賊老天從來都是這樣公平的。
公平到李南方想跳著腳的罵娘!
不是,是因為疼的。
他還真沒想到,小姨子的手勁會是這樣大,幾乎要把他肋下的軟肉給擰下來。
可他不敢罵娘啊。
因為一罵娘——別說是罵娘了,就是發出一點聲音,都有可能吸引那條大海蛇的注意。
李南方雖說以為他應該很牛逼,可不到萬不得已時,也不愿意去當屠龍英雄啊。
靠,都說來東西了,千萬不要再鬧了,你特么怎么還把老子往死里掐呢?
這是活脫脫要牽累我葬身蛇腹的前奏啊。
被大海蛇吞下去的感覺,很好玩嗎?
當然不好玩。
可該怎么才能讓小姨子住手,別你妹的再掐了呢?
李南方疼痛難忍下,眉頭一皺,計上心來。
她能掐他,他干嘛不能掐她啊?
誰規定,小姨子只能死掐姐夫,姐夫卻不能掐小姨子?
民間有云,小姨子的半截屁股都是姐夫的,那么掐她的肉,讓她也嘗嘗這銷魂的疼痛味道,又算毛線。
想到做到。
右手死死把段零星腦袋按在懷里的李南方,左手毫不矯情的伸到她胸前,熟門熟路的掐住了某個東西——用力啊,用力。
讓李南方有些吃驚的是,小姨子忍耐痛苦的耐力,簡直是逆天了。
他都保證小姨子那個什么都被掐成青紫色了,她卻只是徒勞的伸胳膊蹬腿,就是不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