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領導的警衛,偷聽領導和人打電話,是犯忌諱的事。
盡管這倆哥們,并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心思。
可他們也不能在荊紅命打電話時,故意捂著耳朵吧?
再說此前大局長在車上打電話時,也從沒避著他們。
聽到就聽到吧,反正大局長和人通話時,基本都是談工作。
就算他偶爾和荊紅夫人打電話,展現出他鐵血男人的溫柔一面時,他們聽到后,也只會為大局長夫妻恩愛而高興。
但這次,和大局長通電話的那個女人,明顯不是荊紅夫人啊。
這倆哥們實在不敢相信,除了荊紅夫人之外,還能有哪個女人,敢用這么曖昧的語氣,來和大局長說話。
“大局長不會因此,而把我們哥倆殺人滅口吧?”
倆人都想到了這兒,對望一眼,同時打了個激靈。
一只手,電閃般在他們后腦勺上拍了各自拍了下,大局長用罕見的羞惱聲音訓斥:“都瞎想什么呢,好好開車!”
這倆哥們的身體里,可能充斥著大量的犯賤因子。
要不然,他們在被大局長大力抽后腦勺后,不但沒有覺得疼,更沒害怕,反而好像剛吃了人參果那樣,十萬八千根汗毛孔都張開了,喜笑顏開。
從后視鏡里看到大局長抬手,作勢又要抽過來時,倆人連忙閉緊了嘴巴,扳住了臉。
“身邊有人?”
手機那邊的女人,這時候才察覺出荊紅命這邊還有外人在了。
“嗯。”
荊紅命悶悶地說:“是兩個小崽子,不要緊的。”
“咯咯,你身邊這倆小崽子,是你手下吧?”
女人的嬌笑聲,聽起來不但格外的悅耳,還有些膩。
含糖量相當地高。
如果被那些思想陳舊的老農,聽到這笑聲后,肯定會狠狠吐口口水,罵一句不要臉的狐貍精。
荊紅命倒是很希望能有這樣一個老農,站出來打罵這個女人一頓。
真要那樣,他會和胡老二,謝老四,秦老七四個人,背上重禮,親自登門拜謝,虎目含淚的說,您總算說出了我們兄弟四人多年的心聲啊。
這個女人,究竟是誰?
能讓冷血荊紅命每次和她打電話,都會頭疼不已?
前面兩個警衛,當然也很好奇,更想知道。
但他們的耳朵剛豎起來,就從后視鏡內看到大局長,正惡狠狠地盯著他們。
唯有趕緊用力咬住舌頭。
唯有這樣,才能強忍著不要笑出聲來。
“是。是我的手下。”
荊紅命惡狠狠瞪了兩個兔崽子一眼后,有些尷尬的神經,忽然放松了下來。
不就是被沈輕舞給調戲嗎?
這好像也沒什么了不起的。
就連天不怕,地不怕的胡老二,在和她打電話時,都是得硬著頭皮,腆著笑臉的討好。
非但是老哥幾個,其實秦老七那幫特不要臉的女人,在她面前,不也都是個個乖乖地,好像剛小學畢業的好學生那樣。
盡管,大家的年齡,都要比沈輕舞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