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清科一點都不喜歡,菩薩蠻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話,這會讓他感覺自己是她的小弟。
盡管他能看出,菩薩蠻不是在吹牛。
因為剛才她只是略施小計,就讓岳清科沉陷其中,任人宰割了。
像他這么理智、睿智,堅毅的男人,在菩薩蠻跳起天魔舞后,都能在瞬間沉陷其中,更何況李人渣那個色胚呢?
估計菩薩蠻不施展媚術,僅僅是站在他面前拋幾個媚眼,李南方就會不要臉的跪在地上,親吻著人家腳尖求困覺了。
菩薩蠻看出了他的不喜歡,皺眉問:“有問題嗎?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問題?”
“問題很簡單。”
岳清科走到她對面,坐在了椅子上,看著她的眼睛笑道:“那就是,我幫你做事,我能從中得到什么好處。”
菩薩蠻愣住。
她以為,她能主動找到處心積慮都要殺死李南方的岳清科,在他的配合下干掉目標,就已經很給他面子了。
卻沒想到,岳清科現在竟然和她索要好處。
啪噠一聲,岳清科點上了一顆煙。
等裊裊的青煙,把他的面孔環繞后,才悠悠地問:“怎么,我幫你做事,卻連一點好處都得不到嗎?”
砰地一聲,菩薩蠻抬手重重拍了下桌子。
她明明是氣憤至極,可雙眸中的春水流動速度卻更快,臉上的媚意更盛,包廂里的香氣更濃,說出來的話,也更加的甜膩:“岳大少,你可能搞錯了。我是在幫你殺人,不是——”
岳清科抬手,打斷了她的話:“你錯了。你不是在幫我殺人。因為如果你是在幫我殺人,那么就該聽從我的意見。比方,我想讓李南方怎么死,死在誰的手里。可事實上,你卻說他必須得死在你手里。我如果答應你,繼續和你合作的話,那么就是成為你的小弟了。”
笑了下,他才繼續說:“當老大的如果不給人好處,誰愿意給她當小弟呢?菩薩蠻,這個道理很簡單,我覺得你該懂。”
真心講,人家岳清科說的很有道理。
菩薩蠻卻不甘心,臉上的媚笑慢慢地收斂:“看來,咱們不能好好合作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岳清科毫不在意聳聳肩:“但我覺得,沒有你的合作,我早晚也能干掉他的。菩薩蠻,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偉人當年曾經說過這樣一段話。”
“什么話?”
“斗爭,失敗。再斗爭,再失敗——直至斗爭勝利。只要能堅定信念,認準這件事做到底,終有成功的那一天。”
徹底掌控了談話主動權的岳清科,笑瞇瞇地說:“最后這些話,是我讀偉人名言后的心得。”
菩薩蠻臉上的笑容,一丁點都沒有了。
她死死盯著岳清科,很久后才緩緩地問:“你想要什么樣的好處?”
“天竺門是印度,對吧?”
岳清科不答反問。
菩薩蠻點頭:“是。”
岳清科又問:“天竺門在印度的勢力怎么樣?如果能鬧事的話,能翻起多大的浪花?”
菩薩蠻秀眉皺起,接著松開:“你想利用天竺門禍亂印度?”
“如果有何時的機會,我希望天竺門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做。”
岳清科也沒否認,依舊笑著:“當然了,前提是天竺門能有那么大的能力。”
“天竺門的組成部分,雖說全部是下等人。但數量足有上百萬。”
菩薩蠻考慮了下,緩緩說道:“而且他們對我的忠心,或者說是盲目信仰,已經到了我只需一句話,就能讓他們甘心赴湯蹈火的地步。這股子力量,在那個貧窮愚昧的國家,應該能掀起很大的浪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