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時候它還不夠強大,一番興致過后,才導致李南方中了荒山里的淫邪之氣,大病一場。
第二次,當然就是剛才了。
相比起去年那時候,它強大了很多,從陳魚兒嘴里那個東西的樣子上,就能看得出。
李南方的人性占據主動時,他那玩意雖說也不小,可遠遠沒有剛才的強大,也丑陋。
比去年強大的妖孽,在大發淫威后,只會感到累,卻不會連累宿主身體、精神受損,只需一起好好休息下,就好了。
沒感受到妖孽的回答,李南方有些失望,輕輕嘆了口氣抬起頭來時,就看到敞著一條縫隙的臥室門后,有一雙很亮的眼睛,一閃就消失了。
他這才想起,臥室里還有個段零星。
相信他在欺負陳魚兒時,段零星已經看到了。
要是擱在以前,李南方就算臉皮再厚,可能也會臉紅。
但現在不會了。
一來是他控制不了藏在身體里的妖孽,二來是他的臉皮更厚了——
笑了下,李南方走向了臥室門口。
他還有話要和段零星說呢。
吱呀一聲,李南方推開了臥室的房門。
房間內,空空如也,哪兒還有段零星的影子?
倒是窗戶還開著,雨點被風催著灑了進來,把床頭柜都淋了。
看來,那個胎毛未退的小丫頭,在親眼目睹一場精彩好戲后,實在不好意思見人了,這才及時跳窗逃走。
李南方關上窗戶后,想去找她。
雖說他無法拒絕段家的人必須得陪他去找沈云在,而且段零星也是唯一的人選,可為了保證她的絕對安全,李南方還是得和她好好聊聊,千叮萬囑下,讓她明白這次出去不是游山玩水,有可能會打架,殺人的。
但剛轉身,李南方又改變了注意。
他現在也想好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下。
再說在趕赴南韓時,也不是一道光似的眨眼就到,就算乘坐專機,要想從大理橫跨大半個華夏去漢城,至少也得需要七八個小時吧?
七八個小時,已經足夠他和段零星談心了。
能坐車就不走著,能坐著就不站著,能在床上睡覺時,就別再去外面睡沙發了——這算是李南方的處世觀了吧。
雖說段儲皇臥室內的床,是那種很古老的木板床,遠遠不如段香凝閨房內的席夢思舒服,不過也湊合著了。
抬手捂著嘴,打了個舒服的哈欠后,李南方挺尸般的撲倒在了床上。
咚的一聲,砸的床板都發顫。
李南方剛抬上左腳,右腳還耷拉在地上呢,就發出了鼾聲。
鼾聲響起后,被床單覆蓋住的床底下,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就像是有一只老鼠藏在床下面,正伺機去哪兒偷吃點東西。
叭嗒一聲,李南方右腳的鞋子掉在了地上。
嚇得床下那個老鼠,趕緊停止了向外爬的動作,側耳傾聽。
李南方好像夢囈般的說了句什么,身子活動了下,可能是覺得這樣趴著睡覺不舒服,身子重量都靠胸骨承受的原因,就把脫掉鞋子的右腳,伸在了床下,踩在了地上。
這廝從前天開始到現在,都沒機會去洗個澡,始終穿著段香凝給他買的皮鞋。
盛夏季節穿著皮鞋的時間長達數十個小時后,腳丫子的味道能好到哪里去?
滿室皆——臭,是肯定的。
更何況,他又把臭腳伸在了床下那方四周都被床單覆蓋住的狹小空間內呢?
一點都不次于東洋鬼子在放毒氣啊。
關鍵是,他那只臭腳還恰好放在床下那只小老鼠的臉前——這是要活生生熏死段零星的節奏啊。
“混蛋,人渣!明明知道我藏在床下面,才故意這樣捉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