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,她也有,每晚都會抱著入睡,就像性取向正常的大老爺們兒,在大眾澡堂里看到很多鳥后,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想法。
可現在,當她的手推在陳魚兒身上后,心中卻猛地一蕩,全身的力氣都莫名消失,無力的垂了下來。
尤其她再看向陳魚兒的雙眼時,竟然從中看到了剛才幻覺中的那個玉面郎君。
就是她自己。
段零星雙眼呆滯了下,緩緩地平躺在了床上時,有些輕顫的右手,卻慢慢環住了陳魚兒的纖腰。
她知道,她有這種讓她害怕,卻又無法掙開的錯覺,肯定是陳魚兒對她施展了什么妖法。
但她卻偏偏沒有任何能力,能掙開陳魚兒對她施展的妖法,唯有感覺腦海里越來越空白時,剛才那可怕的幻覺再次出現。
她又變成了那個身穿古裝的玉面郎君,正按照陳魚兒現在低聲呢喃出的話,深陷在某個陽光明媚的早上,看到新婚嬌妻不勝羞澀的穿衣時,忍不住制止了她,要和她再次梅開幾度。
如果有第三個人站在旁邊的話,就會看到段零星的雙眸越來越呆滯,就像失去了靈魂那樣。
而雙手撐著床,低頭看著她的陳魚兒,卻死死盯著她的眼睛,臉上的邪魅笑容更濃,呢喃的說著什么。
慢慢地,段零星的手動了起來。
按照陳魚兒所說的那樣,開始解襯衣鈕扣。
在她解開第一個鈕扣時,雙手撐在床上的陳魚兒,慢慢地站直了身子。
隨著她慢慢站直身子的動作,平躺在床上的段零星也有所動作了。
在床上緩緩坐起來。
段零星坐起來的動作,和陳魚兒站直身子的動作,完全協調一致,就像有根看不見的線,拴在兩個人中間。
等陳魚兒慢慢地后退到三步外時,段零星已經坐在了床上。
兩個人的眼睛,卻依舊對視著,也像有根看不見的線那樣在相連。
“郎君,窗外陽光明媚,鮮花爭艷,采蜜的小蜜蜂,正在嗡嗡地采蜜。花枝下,一對翠綠色的螞蚱,正在歡愛——郎君,奴家也想那樣,快點寬衣吧,你記得動作要輕一些啊。昨晚,奴家很疼,很疼的。”
陳魚兒呢喃地說著,雙眸越來越亮,也越來越邪惡。
段零星嘴巴動了下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不過從她的口型來看,她應該是在說:“好。”
在陳魚兒的蠱惑下,段零星解開了襯衣扣子,把藍襯衣緩緩脫下后,放在了床上。
再抬起手來時,她的動作已經快了許多。
反手用小手指在后面一勾,隨著“崩”的一聲輕響,黑色的蕾絲小罩,彈飛到了地上。
那對個頭不大,卻很粉嫩堅挺的小鴿子,就顫巍巍地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“郎君,郎君——”
陳魚兒的呢喃聲中,忽然帶有了讓人心癢的哭泣聲:“你快點嘛,快點嘛,奴家,奴家受不了呢。”
果然,隨著她膩聲催促,段零星再脫衣服的動作,就快了很多。
噠噠兩聲輕響中,一雙小巧的平底黑皮鞋掉在了地上。
接著就是橄欖綠色的軍褲,最后是一個粉紅顏色,中間還繡著卡通圖案的小內,也緩緩飄落。
她慢慢地站了起來,左手撫胸,右手纖長的五指,順著光滑細膩平坦的小腹,一路向下。
“郎君,來,來,快點啊!”
陳魚兒的蠱惑聲,更加的急促,也高了很多。
段零星的手指終于抵達陳魚兒所希望的部位,她抬起右腳,踩在了床上——砰!
臥室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時,發出的聲響就像晴天霹靂,把深陷粉紅幻覺中的段零星一下子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