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次她的所作所為,也太天真了些。
足足十分鐘后,段老才輕輕嘆了口氣:“唉,說說吧。”
段零星用力咬了下嘴唇,剛張開嘴,羞惱的淚水,先嘩嘩地淌了下來。
段老的眼神,一下子冷了下來:“是他,強迫了你。”
李南方的武力值可是很牛比的,段老知道。
如果他仗著他的武力值,借著段家都人心惶惶時,用強把段零星給玷污了,這也是再也正常不過了。
因此,段老很憤怒。
盡管李南方對段家來說,有著很大的用處,現在不能碰,可段老也絕不會在他用強玷污段零星后,就能放任他大耍淫威。
別忘了,段零星可是段老最疼愛的小孫女,這又是在段家,絕對是對整個段家的侮辱。
段老發誓,早晚都會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可讓段老感到驚訝的是,在他問出這句話后,段零星卻輕輕地搖了搖頭:“不,不是。是、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段老壽眉一挑:“你自愿的?你、你怎么會如此地不知廉恥!”
得知段香凝在被李南方玷污后,段老沒有這樣生氣。
原因很簡單,肩負段家權力北渡重擔的段香凝,數年來都毫無建樹,早就已經讓段老失望,當做一枚可有可無的棄子了。
可段零星卻不同啊。
她前些天才剛過了二十歲的生日,還是一朵嬌嫩嫩地小黃花。
這可是段家的財富——對于她的終身大事,段老可是早就想好了,要用她來給段家找個門當戶對的好女婿。
簡單的來說呢,就是利益聯姻。
而且,段老心中也有了比較滿意的人選。
岳清科。
雖說岳清科早在數年前,就被龍城城給當臭襪子似的壓著,并榮獲了本世紀最佳窩囊廢獎,但他終究是岳家的嫡系長孫。
至于現在岳家的家主是岳梓童,而且前段時間因為岳臨城沉不住氣,結果導致心腹力量全軍覆沒,已經和龍城城離婚的岳清科在很多人眼里,就是個沒人愿意理睬的臭咸魚。
但段老卻從晚輩們收集的那些情報中,推測出現在落魄的岳清科,絕不是任人宰割的池中物。
早晚有那么一天,岳清科會一鳴驚人。
畢竟在段老看來,年僅二十幾歲的岳梓童,竟然能成為頂級豪門的家主,這就是一件很荒唐的事。
相當標準的母雞打鳴。
不下蛋卻學著公雞打鳴的母雞,最終后果基本都是被人一刀剁下腦袋來的。
對段零星算是寄予厚望的段老,做夢也沒想到,段零星會主動對李南方獻上了清白之軀。
導致了他為段家著想的全盤計劃,全部亂掉。
他能不生氣嗎?
要不是鎮定功夫夠高,段老絕對會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在段零星腦袋上,而不是強忍著怒氣,緩緩問:“你給我說說,為什么要那樣做。要說的詳細——包括你當時心中的荒唐想法。”
讓一個不顧廉恥,詳細敘說她是怎么主動向姐夫獻身這件事,肯定會很難為情的。
尤其傾聽之人,還是她的男性長輩。
段零星沒有難為情的感覺。
這是因為她很清楚,現在她在爺爺的眼里,根本不是個小女孩,而是段家未來的利益。
既然是利益,段零星當然也就沒什么難為情的了,于是會把她和李南方那些事,詳細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