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多小時里,段零星做了什么?
根本不用任何人解釋,身體純潔、思想卻不怎么純潔的段寧,想當然就推斷出發生什么事了。
心中有些惱怒:“好嘛,爺爺只是讓你把我姐夫送我姐房間里去。你倒是好,竟然借著這個機會,把我姐夫給偷吃,給我姐戴了個大大地綠帽子。哼,你姐段襄欺負我姐,被我姐夫打斷腿后,才消停不久,你又前仆后繼的撲上來了。這是干嘛呢?真以為我們家是好欺負的了。”
從段寧現在的想法來看,還是證明了血緣關系的親疏,能在關鍵時刻起到作用。
一奶同胞的親姐妹,就是親姐妹,可不是小姐妹情分能相比的。
當然了,小姐妹情分還是要講的。
要不然段寧也不會在段零星深陷香艷幻覺中,就要情不自禁發出輕哼聲,被所有人都發現時,也不會立即出聲把她從“歪歪”中驚醒,并及時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了。
“我、我沒怎么啊。”
偏了下小腦袋,躲開段寧的手后,段零星看向了門后。
深陷香艷幻覺中時,居然被人發現的事實,讓段零星相當受驚了。
幾乎是在一瞬間,雙頰上的緋紅就潮水般散去,繼而蒼白無比。
“沒怎么?”
段寧無聲地冷笑了下,抬手抓住段零星的右手手腕,拉著她往外走。
心中有鬼的段零星想掙扎,卻不敢。
要是被人發現了,那么這件事就會“大白于天下”,她也就不用活了。
段老為了磨練家族晚輩,故意放縱他們兄弟姐妹之間勾心斗角,可沒讓她們相互戴綠帽子啊。
真要誰給誰戴了綠帽子,段家的門風就徹底玩完了。
不得違犯倫理,與永不背叛國家,段家合稱段家三條紅線。
誰碰及底線,誰就得死。
所以心中有鬼的段零星,根本不敢掙扎,唯有乖乖地被段寧悄悄拉出了大廳。
走下臺階,段寧四下里看了眼,沒發現有什么人,這才拽著段零星快步走向正院的后花園。
后花園內有個小亭子。
以往發生什么需要段家核心層來作出決策時,段老就會召集大家來這個小亭子里。
故此這地方被賦予了禁地的色彩,閑雜人等從不敢擅自靠近,這也方便了段寧姐妹倆處理私事的最佳所在。
“說,是誰勾引的誰!”
段寧把段零星按在石凳上后,大馬金刀坐在爺爺平時坐的位置上,冷著臉的直接問道。
“寧姐,我、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。”
段零星試圖最后的狡辯。
只是她現在低著頭,雙手十指用力攪著藍襯衣一角的緊張樣子,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她是在撒謊。
“段零星,你這是在逼我鬧大。好吧,這可是你咎由自取的。”
段寧和段零星的關系那么好,早就知道這死丫頭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,懶得再逼問什么,蹭地站起來轉身就走。
“寧姐!”
段零星哪敢讓她把事情鬧大,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更知道段寧這樣說,也絕不是嚇唬她,是真能做得出來。
畢竟李南方是段寧的親姐夫,而且段香凝更是為了力保段家,主動挺身而出,背下了所有的黑鍋。
當前,段家上下都得感謝段香凝的。
可段零星不但不感謝段香凝,反而趁機給她戴綠帽子,段寧怎么能忍受得了。
“最后一次機會。”